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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且闭嘴吧!”崔夫人看着呆若木鸡的蒋氏很是头痛道。
“她说的是真的?那个孽种是夫君的亲生孩子?”蒋氏声音颤抖,“母亲您不是跟我保证只是给她们母子一个容身之所吗?如何又出了一个孩子?!”
眼见局势愈来愈混乱,崔时宁不得不开口,“嫂嫂,二妹妹是气急了说笑呢?若是大哥的孩子,李家怎会轻易放过音寻。”
对了,肯定是崔时音故意挑拨离间,蒋氏觉得崔时宁说的也有道理。
“是呀!”崔时音单手支起脑袋,眸子微眯,笑道。“多亏姐姐提醒我,我差点忘了,这件事好像可以跟李家说一下。”
崔夫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可!”
“为何不行?”崔时音挑眉。
“这样做岂不是坏了你大哥和音寻的名声!”
“母亲狭隘了,李家好歹也是帮着大哥养了多年媳妇和孩子,是崔家的恩人,咱们也得多关照关照李家才是。怎么就大哥的名声是名声,旁人就不要了。”
这阴阳怪气的声调,就像针一样扎进崔夫人等人的耳朵中。
她们怎么以前就不知道崔时音的嘴这么毒呢?
崔时宁干笑一声,“妹妹,说的这些话是越来越不像样。”
崔时音嗤笑一声,回道:“我还有更不像样的话,姐姐还要听吗?”
蒋氏就算是再蠢。此刻也晓得,崔时音的话只怕是真的。
蒋氏瘫坐在椅子上,想要质问,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根本开不了口。她亲自把自己的情敌接进府中,如今府里面没有一个人是向着她的。
好好的相聚局面,被崔时音搅得不成样子,这大大超乎了崔夫人的想象。
“孽障!我没有你这个女儿!出去!”
崔时音巴不得如此,只是该出的气也要出。
“母亲最好当没有我这个女儿,我的终身大事也用不着母亲来操劳。若是有一天,我发现你们又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来,那女儿就不保证又会做出什么让母亲不高兴的事情来,比如说……陶宗仪。”
崔时音含笑冲着崔时宁轻轻说出这三个字,恍如重锤直接锤在在场三人的心中。
崔时音她果真是疯了。
凭借一己之力,成功将三人逼疯,崔时音的心情更加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