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马匹载着崔时音飞奔而去。也顾不上什么,立马策马追随。
“李湛!”婉平郡主在后边大声呼喊他的名字。
崔时音极力将身子伏低趴在马背上,拉住马缰。但到底于骑术一道是生疏的,无法掌控已经发狂的白马。
身体随着马的飞奔而上下颠簸,飞快掠过的景色让她意识到此刻的危险性。
“夫人!抓住马的脖子,不要怕!”李湛的速度也不慢,紧跟在白马的侧边,冲崔时音喊道。
崔时音勉力睁开眼望向他,想要张口。但白马却突然往上越,跨过了前面小溪。崔时音受此颠簸,身子开始往侧边滑下。
李湛见此情景极力往白马的侧边靠近,待距离离得更近时,纵身一跃,跨坐在白马马背上。
一手拉住马缰,控制住白马,一手将崔时音拉入怀中。
崔时音原以为自己今日只怕要惨死在马蹄之下,闭着眼不去看地面,死死的扯住马鬃毛。
却突然被一道强有力的手臂揽住,扑入温热而宽阔的胸膛中。心悸未定之际,崔时音反射性的抱住眼前人的腰身。
“吁吁!”伴随着李湛的呼喝声,白马渐渐由狂奔转为小跑,继而缓缓停下来。
经过一番高难度的动作,才将白马安抚住。
李湛的粗喘声在崔时音的上头响起,两人劫后逃生,一时之间在马背上静静相拥。
“李公子,崔夫人,你们没有事儿吧?”过了片刻,策马在后头跟随的王府仆从姗姗来迟。
崔时音才从惊吓之中找回神来,发现自己跟李湛紧密相贴,手还紧紧的抱着他劲瘦的腰身。李湛的手或是为了防止她掉下去,也贴在崔时音盈盈一握的细腰上。
如若不是方才发生的意外,旁人乍一看还以为两人在马背上柔情蜜意呢。
她连忙直*起腰,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却听见李湛嘶的一声。
“怎么了?!可是伤到了什么地方?”
李湛在上头闷笑,“没事,夫人的发簪勾到了我的头发而已。”
崔时音这才松了口气,待要抬手去解开。但奈何看不到上方的情况,手碰到了一片温润柔软的地方。
李湛又轻笑一声。
崔时音才意识到自己碰到的是李湛的唇,慌忙将手挪开。动作稍微大了些,又拉扯到了头发。
“我来吧,夫人。”李湛握住崔时音的手,带着她的手指轻轻的解开两人缠绕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