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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大都督知不知道此事,不过便是知道,君为臣纲,怕也只得捏着鼻子认下这一顶绿帽。
王岩眼中闪过一丝愤恨,他如何不知道此事,只不过装作不知道罢了。
李湛瞥了面不改色的青公子一眼,此人明明不是随意妄言之人。
“陛下厚爱,作为臣子感激涕零,恨不得为陛下排忧解难。”王岩终究是个人物,还能面带感激的拱手朝洛城方向行礼。
“只是某辜负了陛下的期待,江南的匪贼甚是狡猾,不能将其一股消灭。”
“匪贼与当地百姓勾结,灭之不尽,非大都督的过错。”贺兰樾在一旁开口道。
李湛只觉得好笑,江南起义不断,灭之不尽,难道不是朝廷所为吗?
起义者多为被朝廷和世家大族兼并田地的百姓,没有生活来源,还要承受各种苛捐杂税,走投无路之下只能投到起义军去。
似贺兰樾这种世家子弟天生富贵,是永远不会懂底层人的日子是有多艰苦。
与一群顽固贪婪之人,在此多费口舌也是毫无意义。
“各位在此谈论,我还有事带夫人先行离去。”
李湛不屑于与他们在此谈论,说罢,不顾贺兰樾等人转身往崔时音的马车方向走去。
崔时音透过车帘遥遥见得李湛过来,掀开一丝缝隙,开口道:“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大军在此,她总觉得心里不是很安宁,再加之最近的传闻,更想尽快离开此地。
李湛心里头也是如此想,“不管他们,我们现在便走。”
刚要准备离去,却见往洛城方向不远处一队人,打着仪仗朝他们奔来。
两人面面相觑,此刻便是想走,只怕也得等事了之后再走了。
凉亭内,一面白中年太监正宣读旨意,其余人等都跪伏在地。
“大都督,陛下也是体恤你,这几年忙于王事。再加之,”
说到此处,中年太监略低了低嗓音,“如今朝中对大都督你的意见很大,都纷纷奏请陛下要将您处置了。陛下实在没有法子,只能采取折中的法子,让你在家休养几年。等事情过去了,再复用也不迟。”
“多谢陛下惦念,只是我军中的兄弟刚从前线打了仗回来,突然换了主帅只怕会不服气。”王岩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