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时音的戏演得极好,付夫人通过一番接触已经在心中下了断语——李湛定然已经死的不能再死,若他真没死,至少现在没有与她接触。
得到这个结论,付夫人也懒得与一个没有价值的美貌女子交谈。三言两语便许下一个口头承诺,将崔时音打发出去。
崔时音听到承诺,一脸天真的当了真,欢欢喜喜的走出了门。
“真是个蠢货。”
付夫人在屋内看着崔时音消失的身影,淡淡道。
旁边跟着的仆从不敢接话,只默默地低着头。
崔时音一过转角处,便将上扬的嘴角放平,眼中的兴奋趋于平淡。
“夫人,刚刚那位可是把我们当傻子看待呢。”碧桃就差捂着嘴偷笑了。
崔时音想起方才的场面也是眼眸含笑,“好了,咱们还在外面,要笑且憋在肚子里。”
碧桃笑着点点头。
崔时音今日戏演得过瘾,又引出一条大鱼,自觉已完成今日的任务。为了不露出破绽,随意的挑了几件首饰,便要从首饰楼后门的渡口处乘船回去。
禾城是江南有名的水乡,不仅陆路平旷,水路也十分发达。一条河流分了好几条水系贯穿禾城。
禾城的百姓家家户户门口几乎都有一条小船,乘着小船顺着河流一路划,速度甚至比坐马车要舒服的多。
崔时音早晨便是坐着船过来的。
只是在她们即将要迈出后门时,却听到拐角处的廊下传来熟悉的呵斥声。
“好生不要脸!你方才叫她什么?!”
只见付尔雅正颐指气使的骂着满脸通红的付尔情,付尔情身前则站着一位艳丽风情的中年女子。
“姐姐……”付尔情流着泪就要上前哀求付尔雅。却被她满眼厌恶的躲开。
“可别叫我姐姐,我可没一个有娼妓母亲的妹妹。”
粗俗的话语混不像一个大家闺秀能讲出来的词眼,但足以让付尔情悲愤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