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我的气吗?”他小心翼翼,试图去拉她的手。
“我不应该生气吗?”她甩开他。
“我没这么说。我很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可能没有。我很忙。”她冷冰冰的,拒人千里。
汤姆暗自叹息,“heart,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不愿意伤害的就是你。如果,”他艰难的说,“因为我的缘故而使得你受到了伤害,那么,我在这里请求你的原谅。你责骂我也好,或者干脆揍我一顿也好,怎么样都好,你只是——只是不要不理我y,我不想见到你不开心。我有责任使你开心,而我并没有做到。我真是世界上最糟糕的男朋友。”
“请求我的原谅?就这样?”他始终没有说到目前最重要的问题。
他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他以为先开口求原谅,总是能解决问题的,或者至少能解决一部分。
“事情……”他斟酌着措辞,“有些棘手。”
那就是还没有解决好。
“汤姆,”米迦乐停下脚步,转身,深深凝视他。他英俊的容貌,温柔的眼神,还是那么吸引她。有那么一刹那,她以为自己终会原谅他,像以前那样。
“我太累了。我太天真,我以为爱情是纯洁的,美好的,排他的。我不喜欢我们之间始终夹着另一个人。如果那个孩子是你的,那么我们之间会夹着两个人。我不喜欢那样。我很喜欢你,但我不喜欢那么复杂的事情。我是道教徒,我信奉道法自然,顺从本心。而我非常不喜欢我们现在这种奇怪的状态。”
汤姆威斯多姆慌张的抚摸她的脸庞,喃喃的说,“别这样y,别这样。”
米迦乐闭上眼睛,“我爱你,所以我是不会同你大呼小叫的争吵的。我不喜欢那样。但我再也不想让自己那么累了。我很自私,我没有圣母到可以原谅一切,接受一切。”
“可是,”汤姆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我们互相爱着对方,这样也不行吗?我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我爱你,一想到要跟你分开,从今以后再不相干,我就觉得心疼得不得了。你信我,我真的有在解决问题。我找了律师,我不会再含含糊糊了。”
他紧紧抱住她,吻她泪流满面的娇小面孔,“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不能指责她,她没有错,从来不是她的问题,是他没有处理好。几年前就没处理好,以至于现在这个问题成了核弹,直接炸飞了他们的感情。
他觉得心里有什么破碎了,空荡荡的,疼。
“可是,光有爱是不够的。”她难过的要命,抽抽泣泣的说:“我不想跟别人分享你,我会杀了那个人,你知道我有100种方法弄死人而不被人怀疑。我不希望自己变成那样。我也不想教你怎么做,你是独立自主的人,我不要你感受到压力,以后你免不了会埋怨我的。我不喜欢。我相信你能处理好问题,但我不想再等待了。”
汤姆还试图挽救,“不,不y,别这么说。别说那个字。”
“汤姆,”她泪眼婆娑的凝望他,“我爱你,但我不能再和你在一起了。”
汤姆威斯多姆没能在温哥华待更长时间,周日他就不得不飞往柏林,开始拍摄新片。
他们分手的后续漫长而痛苦。
查尔斯陈专门去了一趟温哥华,带着律师。米迦乐要求将汤姆在“天使甜品”的股份结算出来,一部分用来抵英国的四家“天使甜品”分店的她的股份,一部分她将用现金回购。
汤姆拖了几天,磨磨蹭蹭不愿爽快合作,但最后还是没能拖下去。他只得打电话回伦敦,要妹夫威廉阿克兰帮他找个律师。2月底他们清算完了双方的本金与盈利,与后续各种细节。汤姆威斯多姆在美国天使甜品的本金抽出,盈利分红因为上个月刚结算过2009年度的,现在只需结算2010年1、2月的分红;英国天使甜品当初是汤姆注册,米迦乐与汤姆各投入5万英镑,汤姆回购她的股份。
双方都不愿意为了几万块争来争去,最后米迦乐与查尔斯陈又另付了35万美元,清算完毕。天使甜品的资金缺口马上由多米尼克格林的投资补上。他拿了自己的积蓄10万,又找安格拉德勒菲尔德借了15万,成为天使甜品的新股东。
米迦乐与汤姆重新签了一份授权合同,仍然允许他使用“天使甜品”的名称与注册商标,也允许他继续使用美国天使甜品的宣传资料,但他要另外付费使用。
汤姆威斯多姆在柏林拍的新片算是他第一部担任主演的影片,预算3000万美元,制片公司是美国的黑暗城堡娱乐公司与德国的babelsberg电影工作室,基本拍摄工作在柏林进行。
故事讲述了一个杀手与金发美女同事搭档,要去暗杀某人,但在机场弄丢了装有身份证件的手提箱,杀手回去找手提箱,却遭遇车祸,导致记忆缺失。除了为了掩饰身份的他的伪造的家庭和身份,他不记得其他的事情了。他以为他还是那个有点魅力的大学教授,但没人承认他的身份。他要在陌生的城市里找寻自我,还要躲避杀手集团的清理行动。
汤姆威斯多姆在柏林一直待到4月底。
他们的分手秘而不宣,只有为数不多的一些人知道。
3月中旬,《杀客同萌》杀青,米迦乐从温哥华返回洛杉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