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心狠手辣,还胆敢在我府中杀人。”
柴迅端起茶杯浅浅地呷了一口,又从桌上拿起一个橘子剥起来,却不再做声。
赵德润连忙说道:“迅哥,你莫要卖官子了,快点说到底是谁嘛。
也好让我快点儿去把他抓起来,押送开封府。”
柴迅却摇摇头,遗憾地说道:
“已经来不及啦,贼人已经跑了,就是你们家的那个胖厨子,刘三。”
“什么?凶手是他?怎么可能是他?他做的松鼠鳜鱼味道好极了。”
柴迅把剥好的橘子递到赵德润手中,顺手刮了刮他的鼻子,悻悻地说道:
“贪吃鬼,还松鼠鳜鱼,他可是险些要了咱们老师的命。”
“迅哥,你快说说怎么会是他?”
“一开始,我刚摸到老师的那块玉佩,就觉得温润无比,后来才发现,那上面是猪油味儿。
你说说看,府中什么人手上才有猪油?”
赵德润想也未想,连忙说道:“当然是厨子啦。所以你从那时就知道是他了?”
“当然,后来发现荷香死在厨房,我就更肯定是他了。”
柳弈臣赞许地点点头,接过话头:
“难怪了,我说怎么总能隐隐约约感到一股人间烟火气,原来是个厨子绑架了我。”
“那我们快点去通知开封府,张榜捉拿他吧。”赵德润说道。
柴迅点点头,“好的,你快去办。我还有点儿事,先走了。”
说完,起身向老师告辞。
……
此时,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一阵秋风吹过,金黄的落叶又飘散了几片,像蝴蝶般在空中飞舞,盘旋。
柴迅从裕王府出来,却并没有回府。
经过一夜的担忧、思索与等待,他虽然倍感疲倦,也想要回府好好休息一番。
但是,他知道机会稍纵即逝,此时容不得半点耽搁。
开封的南城门刚一打开,他便一挥手中的马鞭,劲奔城外。
紫竹桥就在开封城南门外二十里处,并不算远,但因为不在官道上,所以过往的人烟十分稀少。
桥被大片的山林围绕,只有一条羊肠小路通往那里。
柴迅估计,此时躲在紫竹桥的贼人们还并未跑远,所以才这般风尘仆仆地赶去。
毕竟城门夜晚要宵禁,纵使厨子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出城去通知伙伴们,事情已经败露。
再说,人又没有马跑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