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歌盯着薛仁贵,眼中带着一抹兴奋之色。
薛仁贵原以为弄断了兵器,李长歌要发飙。
可他却没想到李长歌脸上看不出丝毫愤怒之色,反而还有些激动。
这是为何?
“阁下收人都是这么草率的吗?就不问问我背后的势力?”薛仁贵审视着李长歌,疑惑问道。
“除了陛下,不管你是谁的人,只要你同意,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李长歌一脸霸气地说道。
“抱歉。”薛仁一口回绝,“薛某发过誓,此生只忠于殿下一人!”
“殿下?那位殿下?”李长歌好奇地说道,“是太子吗?若是如此,虽然麻烦一些,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你似乎对京城近段时间的事情不太了解……”薛仁贵犹豫着说道,“那你可知道与你有婚约在身的越王?”
“哼!”
李长歌冷哼一声,沉声道:“提他作甚?小小年纪不读兵法,不练武功,只知饮酒作乐,时常出没风花雪月之地,这门婚事,我从未答应!”
“小子,说话注意点!”旁边的部将提醒道,“我家将军最厌恶之人,便是那越王。”
“是啊,不瞒你们,我家将军这次回京,除了养伤之外,便是要让那越王知难而退,主动退了婚事。”
“想想也是,我家将军威名无双,何等优秀?越王这样的人怎能配得上我家将军?”
几个部将议论纷纷。
“住嘴!”薛仁贵喝道,“不允许你们污蔑我家殿下!”
李长歌一愣,皱眉问道:“你是越王李嚣的手下?”
“不错!”
薛仁贵看着李长歌,一脸敌意。
“我等也是越王麾下!”
身后,那两个禁军侍卫一脸骄傲地说道。
王清雪也说道:“我也是越王殿下身边的护卫。”
“李长歌!”薛仁贵继续说道,“你不配嫁给殿下!”
“你们……”
李长歌瞪大了美眸,一脸困惑地看着薛仁贵几人,百思不得其解。
沉吟片刻,她缓缓说道:“那李嚣究竟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让你们如此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你不懂。”薛仁贵轻轻摇头,“殿下日后的成就,是你们做梦都想象不到的。”
“跟殿下比起来,你们就是一群井底之蛙。”王清雪附和道。
这死忠之言,深深地震撼到了李长歌的内心。
常年在边关,她见的太多了。
不少士兵,甚至一些将领,表面看似忠心耿耿,可几乎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一旦面临生死危机,这些人恐怕会毫不犹豫地卖了自己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