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孙斯年诊断的结果,竟然与李嚣之前说的一模一样。
难道仅仅只是巧合?
“果然有点儿东西。”李嚣也惊讶的看着老头。
其实这悬丝诊脉,他也会,华佗医经里有记载,可他至今也没尝试过。
却不想随便遇到一个大夫,竟也会这等高深的号脉手段。
部将看了看李嚣后,又收回目光,朝孙斯年问道:“神医,我们将军伤好需要多长时间?”
“伤好?唉……”孙斯年叹息一声,继续说道,“若老夫没猜错的话,李将军重伤期间,还与人动了手,以至于牵动气血,病入骨髓……”
“若是想要根治的话,恕老夫无能为力。”
“老夫只能开些补气血的药方,可保李将军身体逐渐恢复。”
“但要切记,不可再与人动手,否则会再次复发,到那时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神医吗?怎么可能治不好我家将军?”部将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
“抱歉。”孙斯年一脸歉意,“老夫已经尽力了。”
“若是静养,需要多少时日能痊愈?”
“少则十年……最大的可能会一辈子留下隐疾。”
“您呢?”部将看向张桑,急切地说道,“想必您也是神医,请您一定要治好我家将军。”
张桑却是摇了摇头:“孙老的医术比老夫高,他说不能根治,那就是不能根治,你求谁都没用。”
“同样,也包括太医院的那些老伙计。”
“唉……”部将一脸懊恼地说道:“都怪我没有阻止将军,都是我的错。”
其他几个部将也是一脸黯然。
他们太清楚了,不能动手,也就意味着不能上阵杀敌。
这对于别人来说无伤大雅,可对于李长歌来说,这简直是致命的打击。
他们几乎不用想也知道,李长歌绝对不会乖乖待着养身体,势必会去往前线与敌军厮杀。
待到那时,结果可想而知。
“多谢两位神医了。”李长歌坐了起来,抱拳道。
在她的脸上,并无失落,只有坚毅。
“惭愧……”
孙斯年缓缓摇头。
“扶我上马,回京城。”
李长歌看向部将,面无表情地说道。
“哎~不是,你们是真不把我当人看还是怎么的?”李嚣没好气地说道,“我不都说了,等我的药过来就能治好你的伤势,你给我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