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软嘟嘟的外甥女,纪明洵不自觉露出笑意。
纪霄感觉脑壳突突疼,平时领着他弟这个小面团已经是极限,再来个喝奶的小娃娃,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通通交给保姆阿姨,他风华正茂,可不是什么男妈妈!
再不济,爱玩过家家的小面团也能顶上,他是坚决不带娃的。
这般决定后,纪霄没有负担地转身,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刚离开书房没几步,老管家刘叔便拦住了他。
“刚才快递邮来一封信,指名道姓是给你的,我签收了。”
?
纪霄看着刘叔手里扁扁的小礼盒,用花里胡哨的彩纸包裹着,什么年代还有人寄信,不会是哪个傻子的恶作剧吧。
“刘伯,是从哪里寄出的?”
“刚刚问了,是淮城。”
刘叔也稀奇,写信在当代社会是被淘汰的老式联系法子,可能只有他们这些老家伙才会偶尔用用。
爷爷一行就在淮城,纪霄直觉或许和这个有关系。
他直接拆开盒子,露出里面的信封,看得出主人挺重视,封口处还特意用火漆印了图案。
打开后,白纸上的内容便呈现在眼前——
“霄哥,展信佳。
未见其人,吾便对你心生向往,听霏霏哥诉说了你的荣光,心旌摇曳,彻夜难眠,久久不能忘怀,在其鼓舞之下,吾生出勇气,以信代人,望能与霄哥结交。
吾乃淮城许氏,名樱樱,看似平凡绝不平凡,胸有鸿鹄之志,信天道酬勤,博得青云路,身走云天梯,只为心中业。
闻兄力能扛鼎,上可九天揽月,下能五洋捉鳖。
拳打镇关西,醉踢蒋门神,武力高超,各路小弟莫敢不从。
更难得可贵的,是兄谋略过人,智取燕一中,摘得王宝座,老师之下,万众学生之上。
霏霏哥有幸见证辉煌场面,校园后巷,几校对峙,堪比“诸神之战”
,霄哥扬唇一笑,樯橹灰飞烟灭。
嘴角青紫的伤口,是胜者的功勋,战败者俯首称臣,至此以“霄爷”
为尊。
一中乱不乱?霄爷说了算,此话一出,能号令盟校群雄,再无狂徒敢挑衅。
樱配之服之,只望得兄指点,以此鞭策自身。
待学成之日,定与兄“燕京论剑”
,不负栽培之心。
书不尽意,余容后叙。
期待回信,樱樱敬上。”
“……”
“…………”
沉默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它是今晚的康桥,是纪霄无法转动的大脑,活了十六年第一次被狠狠无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