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些他从不曾相信的存在,祈求告饶了。
他从不曾觉得自己拥有过什么,也便从不怕失去。可是这是第一次,他有了软肋,他怕她有一丝一毫地闪失,那种疼,都足以击溃他的金刚不败之躯。
月儿,你不能有事。
带着消毒水气味的走廊阴冷而潮湿,墙角的铁水管上布满了水汽,积聚多了,便留下一股,时不时流淌下来,发出沉闷的水滴声。
太静了,连水滴声都足够震得人心惊胆寒。
终于,仿佛一个世纪都在指尖流过了一般,抢救室的门开了,院长亲自参与的会诊,他走出抢救室,连脸上的口罩都没有摘。
宋小冬和韩江雪近乎同时冲到了院长身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韩江雪觉得口罩后面,掩饰的竟然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笑意?
&ldo;我夫人她……&rdo;
&ldo;少夫人很好,没事了,您……还是自己进去看看吧。&rdo;声音在克制中变得扭曲,让韩江雪更为不解了。
他冲进抢救室,剩下的医护人员几乎都是面色怪异地看了看他,然后离开了房间。
韩江雪差点没找到月儿,半晌,才发现月儿在白色单子下面。
差点把韩江雪半条命吓没了。
他战战兢兢上前,拉扯月儿身上的白色单子,感受到了一股对抗的力量,不想让单子被拉下去。
是月儿,她还有力气。韩江雪近乎喜极而泣。
终于,胳膊拗不过大腿,白单子被拽了下来,下面的月儿哭花了妆容,仍旧难以掩盖此刻红润的脸色。
这脸色也太红了吧!
韩江雪更为疑惑了:&ldo;到底怎么回事?到底伤到哪儿了?&rdo;
月儿羞赧得说不出话来,韩江雪只能回身去问院长:&ldo;院长,我夫人和孩子怎么样?&rdo;
院长仍旧没有摘口罩:&ldo;少帅,经过一系列检查和所有医生和专家的集中讨论,我们最终得出结论,少夫人没有受伤,也没有怀孕,这血……是经血。她只是单纯来月经了,一切正常。&rdo;
韩江雪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而这时月儿一脸生无可恋地开口了:&ldo;可是为什么我最近总是恶心,还想吃酸的?&rdo;
&ldo;夫人,恶心反胃,或者是饮食习惯的改变确实是妊娠反应的常见情况,但是并不能代表所有的恶心反胃都是怀孕了。也可能是着凉,胃肠感冒,或者其他因素,比如……&rdo;
&ldo;比如晕车。&rdo;韩江雪突然明白了月儿为什么会误以为自己怀孕,她唯一一次说自己恶心,就是在火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