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雪轻声说:&ldo;月儿,你一辈子都会在我身边的,对吧?&rdo;
经历近日种种的月儿听到了这段话,心下一紧,猛然间转头来,脸上的水溅得韩江雪满脸都是。
她惶惶开口:&ldo;为何要问这个问题?&rdo;
韩江雪看着娇妻的过度反应,知道她应当也是紧张同一件事情。毕竟以她的性情,放在往常,最关心的应当是他脸上的水珠。
&ldo;你这丫头,做了老板,便变得这般没有情趣了。一早上和你说句俏皮话,还质问我为何这么说。以后我不问你了,我去寻别人打情骂俏去了。&rdo;
月儿听了这俏皮话,放松弛下来,她窝在他的双臂间,嗤嗤一笑:&ldo;你敢去寻别人,我就把你绑在床上,让你下不来床!&rdo;
韩江雪眉目之间尽是笑意,嘴角勾起戏谑笑意:&ldo;绑在床上?没想到夫人喜欢这个呀,啧啧。&rdo;
月儿这才明白韩江雪说的是什么,恼羞成怒推开了他,溜走了。
韩江雪看着她娇俏的背影,在心底暗暗呢喃:你还没有给我答案。
韩江雪带着一队人马包围明家的时候,明家夫妇正与晚起的明如月坐在桌前吃着黄油面包,喝着温热牛奶。
他来得如此猝不及防,门房的大爷拦不住月儿,更拦不住荷枪实弹的韩江雪。
他一身笔挺的军装,推门而入的时候,明家上下皆是一阵尖叫,旋即慌乱了心神。
韩江雪看见桌前那花容失色的女人,正是自己在游轮上遇见的女子,此刻满脸惊慌地看向韩江雪。
明如月仔仔细细在脑海里回忆起这眼前人究竟是谁,半晌,才回忆起那个告诉她可以吃一片生姜的男人。
一思量到这,心脏都漏停了一拍,她曾经以为这只是无关紧要的路人,她告诉过他,她就是明如月!
韩江雪一挥手,让侍卫等候在门外,他走到桌前,坐了下来,拿起一片面包,抹上黄油,不紧不慢地吃了起来。
&ldo;不错,还挺地道的。明先生,哦,不好意思,我得改口叫岳父。岳父倒是好兴致,早餐也吃得安稳啊。&rdo;
明秋形三魂七魄都快被吓散了,乍一回了神,干巴巴赔笑:&ldo;是,起得晚了。&rdo;
韩江雪睨了一眼明如月,转头问向明秋形:&ldo;家里有客人?&rdo;
&ldo;是是是,远……远房亲戚,来……来家里做客的。&rdo;
&ldo;哦,远房亲戚,是您家那面的亲戚,还是岳母家的亲戚啊?怎么看着既长得有点像您,又有点像岳母呢?&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