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罗笑,却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伤害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不可能不存在。对于小狐狸来说,爱人的遗忘,以及自己的死亡,那绝对是锥心之痛。
而遗忘,是顾蒙送给她的礼物,也是给了裴弘毅与她重来一次的机会。遗忘所有的不快乐与痛苦,她又是山谷里那只天真烂漫的小狐狸。
&ldo;……你怎么突然叫我蒙蒙了?&rdo;顾蒙问。
阎罗挑眉,慢条斯理的问:&ldo;小人参叫得,齐声能叫得,小狐狸也能叫得,我就不能叫得了?&rdo;
顾蒙思考了一下,道:&ldo;也不是,就是你叫我蒙蒙,总感觉有种奇怪的感觉。&rdo;
&ldo;奇怪的感觉?&rdo;
&ldo;……不知道怎么形容。&rdo;
阎罗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笑道:&ldo;我家蒙蒙可真可爱。&rdo;
&ldo;……&rdo;
韩修文走过来,目光看着院子里的裴弘毅,说道:&ldo;当初顾小姐你那么说,我还以为弘毅真的会死了。&rdo;
顾蒙说:&ldo;我只是说有可能会死,又不是一定会死。&rdo;
&ldo;……&rdo;
阎罗轻笑一声,他说道:&ldo;蒙蒙一般说的可能,那就是绝不可能。&rdo;
韩修文眼皮跳了一下,看来自己对顾小姐还是太不了解了。
在中午的时候,钱礼就带着顾蒙所要的东西过来了,那是属于受害者,也就是刘晋的一滴血液。
当然,那不仅仅是一滴血了。
孟时看向顾蒙,问道:&ldo;顾小姐,我们现在要怎么做?&rdo;
顾蒙说:&ldo;拿一盆水来。&rdo;
闻言,钱礼立刻就拿了盆打了一盆水过来,然后顾蒙将他所带来的血地落在了盆里,鲜红色的血液瞬间就融在了水中。
等血液完全融在了水中,顾蒙伸手在水中画了一道符,金色的符文在水中微微闪动着,然后也融在了水中。
看到这一幕,钱礼的嘴巴立刻惊讶得成了&ldo;o&rdo;型。
朱砂呢符纸呢?毛笔呢?
怎么不用这些,就能用手就能画符了?
孟时的眼里也闪过一丝惊讶来,他听说在很久以前,玄门中有的人们画符并不需要纸笔,他们以手为笔,以天地为符纸,以天地间灵气为引,这便能画出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