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自己偶尔做一些出格放肆的,没用的,却很快乐的事。比如,给弟弟找一个帅哥家教。比如,现在。
江初芋将空调调低两度,关掉卧室顶灯,打开床头夜光灯。
橘色的光晕照在床上,像一滴融化的蜂蜜,缓慢地,在她白皙的锁骨间流淌。
江初芋仰靠在床头,红唇咬着食指。
细长的睫毛投下细小的阴影,在呼吸的间隙里,轻轻颤动。
已经很久没有关注过的身体,因为白天顾泽洺的触碰,变得有些燥动难安。
解开睡袍腰带,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
江初芋看着卧室的黑暗角落,脑海中浮现出顾泽洺骨节分明的手指和总是紧抿的薄唇。
“都怪他……”她喃喃自语,却无法阻止情绪蔓延,只能紧咬手指,想象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就在最敏感的时刻,枕头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她动作一顿,分出心神看了眼。
是顾泽洺发来的消息。
本来空落落的心,因为他简单的两个字,攀上了高峰。
江初芋拿过手机,酝酿了几秒,按住语音键,和他说:“我现在不方便打字,我们可以语音沟通吗?”
许是她的声音有些微的甜润和慵懒,那边迟疑了会,发来一条语音。
“可以。”
江初芋拨通他的号码,想了想,尽可能简洁而清晰的和他沟通。
“我弟的法语课私教时间是周六周日,一天四个小时,上午和下午各两小时,免费提供住宿,你能接受吗?”
顾泽洺:“能。”
江初芋:“你最快什么时候可以开始上课?”
顾泽洺:“明天。”
江初芋:“我了解了。”
江初芋:“最后一个问题,你的期望时薪是多少?”
江初芋:“偷偷说一句,可以大胆提,往高了提哦。”
沉默了几秒,顾泽洺不咸不淡道:“你妈知道你胳膊往外拐吗?”
江初芋讪笑:“我是在努力争取优秀人才,维护良好的就业环境,怎么能算吃里扒外,你别污蔑我。”
她没什么原则,但挺自洽的,顺便还往他身上甩了口诬陷的锅。
闻言,顾泽洺也没跟她客气,报了个比钢琴兼职还高的时薪。
江初芋:“okok!我找个时间把你的情况转述给我妈,以后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跟你对接和发工资。”
“好。”他的声音低沉微哑,气息震得她的手机都在发烫。掌心的温度骤然飙升,江初芋被蛊得泄出一声低吟。
顾泽洺隐约听出一丝端倪,冷声问:“你怎么了?”
“没……”江初芋紧张得倒吸一口凉气,脸颊发烫。“没事。你明天过来公寓签合同,我妈会跟你详细聊的,你有什么疑问都可以跟她说,她脾气超好,人也很理智。”
“嗯。”他惜字如金,情绪没有太大的起伏。
江初芋早就习惯了他的冷漠。
她现在只想挂掉电话,继续做点让自己快乐的事。
结果,顾泽洺仿佛察觉到她的想法,突然说:“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