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皮膏药一样,真的很烦人。
江初芋快步走到门口,把两人拉到走廊拐角。
“滚。”她拔高声音,指着楼梯口。“再不走我报警了!”
邹世伦搓了搓手:“小芋,咱妈病了,医院说要五十万,我们实在凑不齐,才来找你的。”
“是啊。”邹世豪插话。“我听乐桐说,江家的孩子每个月都会有二十多万的零花钱,你这几年应该存了不少钱吧?”
“你俩谁啊?这么惦记别人的钱,想勒索?”江初芋气得声音发颤。
邹世豪:“话别说得那么难听,当初要不是我和你妈把你养大,你能有今天吗?”
“别一天到晚你妈你妈的,她是邹乐桐的妈妈,不是我的,我妈叫江姗,是京圈的大企业家!”江初芋眼眶发热,“给你们十秒,再不走我马上报警。”
她态度强硬,邹世豪和邹世伦讨不到好处,脸色难看至极,正要发飙,施晴犹豫地走过来,面露担忧:“初芋,还等你一起吗?”
“不用,你们先去吃饭吧。”江初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处理完就去找你们。”
“好。”
室友们三步一回头,慢慢走远。
江初芋深吸一口气,懒得浪费口舌。
拿出手机,想了想,摁通一个号码。
“喂,警察吗?”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邹世豪的表情明显僵住了。
江初芋报完名字和地址,接着说:“对,我要举报两个人勒索敲诈钱财。”
她盯着邹世豪开始游移的眼神,声音越来越稳,“他们还没有走,就在我们学校。”
邹世豪后退半步,鼻子沁出一层汗。
江初芋听见电话里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接着是顾泽洺低沉的声音,字正腔圆,带着恰到好处的官方腔调:“江女士,请保持通话,我们的人已经在路上。”
江初芋差点笑出声。
既然是恋爱关系,稍微利用一下男朋友,应该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吧?
江初芋是这么想的。
令她惊喜的是,顾泽洺居然瞬间就领悟了她的想法。
“现在告诉我,具体的涉案金额。”
“五十万。”江初芋盯着邹世豪,清了清嗓子。“他们刚才明确索要五十万,还威胁我不给就一直骚扰我。”
“根据《刑法》,勒索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你们学校的楼道有安装监控吗?”
江初芋点头:“有的。”
邹世豪的脸色由红转白,额头青筋暴起:“谁勒索了?我是她爸!”
顾泽洺没搭理他,继续问:“知道他们的名字吗?”
“知道,他们骚扰我有一段时间了,我现在把他们的照片和名字发给你……”
邹世豪和邹世伦一听,额冒冷汗。
“这钱我们不要了,你别报警,我们马上离开。”邹世豪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孬种,胆子小,没别的本事,最怕和警察扯上关系,听到警察要来,讪讪地拉着邹世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