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杀猪似的嚎了一嗓子,“啊——”
院中无数人拥挤到门口来看热闹。
吓得目瞪口呆的院判终于回神,呵斥道:“看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门外的人恋恋不舍的散了。
受伤的宫女眼中眼泪唰唰往下掉,“疼、疼、疼……”
“嗳,”院判赶紧给她清理一下,斥责许灼,“怎么搞得这么不小心?”
许灼刚回来,屁股底下的凳子还没坐热乎,第一反应就是太子后悔了。
想抓自己回去继续打死,立刻吓得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院判打发走小宫女,环视看一眼,四周无人,才小声说:“你怕什么?宋太医去了没一千趟也有八百趟了,也没见慌张成这个样子。”
许灼有苦难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我……能不能不去啊?”
院判:“知道叫你去的人是谁吗?”
许灼:“太子殿……”
“是皇上!”院判呲着牙,恨铁不成钢道:“殿下只差登基大典,大家私底下已经都称其为帝了,往后‘太子殿下’这一称呼,再用不上了,之前你不去,尚且可以为你周全,这次你如果不去,就是公然抗旨了。”
许灼深深吸一口气,长长吐出来。
院判被他脸上面如死灰表情吓到,吃惊的问:“去看一趟看看伤而已,怎么搞的像赴死一样?”
“……也差不多了。”许灼颓然道。
院判心里翻个白眼,更加看不上这眼高手低的新人。
“走吧。”他催促着许灼收拾好药箱,嫌他动作慢吞吞,将药箱提在手里,推了他一把。
二人走到门口。
侍卫长立刻接过药箱来,“走吧。”
许灼耷拉着肩膀,垂头丧气的看他一眼。
他们往外走,在转角处遇到了往回走的宋春景。
侍卫长惊喜的睁大眼,还未开口,宋春景朝着他二人礼貌的一点头。
神情非常客气。
“宋太医!”侍卫长叫住了同他擦身而过的人。
于是宋春景停住脚步,微微低着头,微笑道:“您请讲。”
侍卫长:“……”
他已经忘记有多久没有见过这种表情了。
自从几人一齐南下,他被派去给宋春景拎包……拎药箱,多日患难与共,他自觉已经十分亲切了。
诈然一看到这幅疏离客气的模样,差点反应不过来。
这待遇不禁叫侍卫长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