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灼却猛了倒抽两口凉气,双眼一番,晕死过去。
第60章
“何厚琮。”太子沉沉道。
何厚琮从里头匆忙出来,恭敬道:“臣在。”
他倒十分上道,早晨才听了传位旨意,此刻就已经自称为‘臣’了。
旁人却都是习以为常,没觉得有一点不妥的样子。
“荔王谋权一案由你暂审,审好了,刑部尚书一职就是你的了。”太子随意道。
在场人都吃了一惊,觉得这话中包含无数人命官司。
何厚琮立刻双腿一曲跪在地上,郑重道:“是。”
太子出了刑部的门。
寒翠宫的大侍女夙愿穿着宫裙站在门边,似乎拿准太子一定在这里,因此等在外头。
见状上前行礼,“殿下。”
太子随意看她一眼。
夙愿:“娘娘请殿下忙完了进宫一趟。”
太子:“忙完就去。”
他短暂停留,继续朝前走去。
就是现在不去的意思。
夙愿见他面色不愉,想了想,只好福身一礼恭送。
太子上了马车。
夙愿咬了咬嘴唇,朝着乌达盈盈一拜,“乌达侍卫。”
她常年居于宫中不曾叫日头晒坏皮肤,全身白的发光,又长相非常漂亮,眉眼之间又刻意恭维。
乌达看了一眼,差点手脚顺拐。
“殿下这是去哪里呀?”她柔柔问道。
乌达内心的小绵羊蠢蠢欲动。
但是他克制住了,咽下一口唾液,言辞恳切的解释:“不是我不说,姐姐,殿下的行踪不能透露,不然我人头不保。”
他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同太子一般大的年纪,跟人家十七八岁的侍女叫姐姐。
还叫的非常顺口。
夙愿勉强一笑,无声上前两步一拽他袖子,手中物件在阳光下金光一闪。
乌达攸然收回手,笑道:“您有话说就是了,寒翠宫同东宫的关系,实在不值当这样。”
夙愿只好陪着笑了笑,将手中满满一把金瓜子收了回去。
她站在原地,仍旧要问,乌达却朝她一托手,“我得走了,姐姐,不然殿下久等不到,下一个掉脑袋的就是我了。”
乌达丢下她,追上太子马车。
夙愿也怕惹太子不快,不好再继续追问。
站在原地望了一会儿他的背影,一跺脚飞快往宫中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