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达统领要找人,可回东宫去找。”宋春景道。
乌达刚刚晋升为禁军统领,听他称呼,心情十分的明媚。
“不是,我不找他,我就是随口问问。”他摆了摆手。
宋春景:“您随口问皇上的行踪做什么呢?”
即便作为东宫旧部,又得李琛看重,但是这话暗指他别有用心。
乌达被他说的一个头两个大,猛烈摇了摇头,“没有没有,我在休假,看到你了,于是,就……”
他感觉自己怎么说都说不清,宋春景朝他微微笑了笑,夸奖道:“乌达统领真是衷心耿耿,连歇假了都不忘惦记着皇上。”
乌达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于是挠了挠脑门,“嘿嘿”憨直一笑。
宋春景目视前方,不打算理他。
乌达跟着前行两步,随意问道:“您要出城做什么啊?”
宋春景:“……”
这短暂的停顿使乌达疑惑起来,眼睛一转不转的看着他。
“出去转转。”宋春景嘴里道,心里盼着早点到自己。
好好出去转什么?
还孤身一人?
乌达倒吸一口气,心想别是跟皇上闹脾气了吧?
他又要再问,突然瞥见宋春景的目光,冷寒交错,似乎觉得他在多管闲事。
乌达一眨眼,宋春景又恢复了温和面容,和和气气的问道:“乌达统领在这里做什么呢?”
乌达情不自禁仰头一眼城楼高处。
宋春景也跟着看去:身形娇小、纤瘦的女子,身着略微宽大的侍卫服,正小心站在城楼边上往下望着这里。
宋春景收回视线,眼一眨,眼中就变得黝深起来,“真危险。”
他轻声道。
乌达没听清,“什么?”
“太靠边了,”宋春景低声道,“若是有人高声尖叫吓她一跳,或是过往巡视士兵不小心碰到她,一不小心就会摔下来,那可真是……”
他十分惋惜的叹了口气,仿佛人已经摔下来了。
乌达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再次抬眼去望,城墙料峭,女子身后侍卫交错不停,他头晕目眩的觉得确实太高了!
他刚要喊,又想起宋春景话中‘高声尖叫吓到她’,也不敢叫,于是对着宋春景匆匆告别,“宋太医,我先……”
“去吧。”宋春景打断他,朝他好脾气的一点头。
终于轮到自己的,宋春景上前接收检查,药箱与包裹都尽数打开检验。
出城比起进城来,还是比较轻松的。
侍卫粗粗查过,例行公事一挥手,“放。”
宋春景朝着侍卫客气道谢,牵着马出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