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那道则是背道而驰,要去西北,得兜个大圈子。
宋春景看了看天色,一提缰绳,往北而去。
片刻后,四腿粗壮、马蹄结实的一队骏马疾驰而来,到此地后马背上的侍卫训练有素的一齐勒马。
城防营长每隔百米扔一颗血珠,乃是东宫选用凝胶特制而成,防雨水防碾压,是留记号的利器。
他朝北边忘了一眼,手一翻,然后扔下两颗血珠。
其实现在已经看不到宋春景的身影了,只能凭借推断和路人细微变化,还有地上的马蹄印记硬着头皮追踪。
宋春景那马是洛阳特供,马蹄精雕细琢,刻在地上完美精致,明显深刻。
北面这路宽阔人略少,所以更多的是疾行的骑马人。
营长趁着地上马蹄印未消,片刻不敢停留的带着群侍卫一齐向北奔去。
约过了半炷香的功夫,这处商道岔口迎来了一位年轻人。
此人骑着深棕色高头大马,披着深色披风,带着普通斗笠,疾行之中看不清面容。
装束虽然干净利索,但是与路上行人没有太大差别,不大起眼。
年轻人到了岔口处勒住马,斗笠投下的大片阴影笼罩住整张脸,在胸前投下倾斜的形状。
处在阴影之中的面容挺拔俊秀,微微上扬的眼角衬着整张脸有些风寒不浸的冷淡,像个冷漠的杀手。
他抿唇犹豫片刻,然后谨慎的一拉缰绳,与刚刚背道而驰,往南奔去!
南行逆风而驶,风刮起他乌黑头发,又掀开他刻意掩藏东西的衣摆,露出挂在马外侧,被外衫和披风盖住的暗红木药箱来。
城门处。
登基大典在即,各地官员陆续到达,今日该是各大地方知州前来的日子。
按照祖制,京中各大官员从三公六相到三品以上官员,该等在城门处迎接,以宣扬京中懂礼守法海晏河清的新样貌。
日光正好,天空一丝乌云都没有,蓝的发光透亮。
城关一举一动都在日光下清清楚楚映到人眼中。
李琛纵马来到城关下,正赶上前面人声喧闹,外地的各大官员陆续抵达了。
“山东郡守到——”
“洛阳知州到了——”
“杭州提督并知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