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琛却听着没什么反应,略略一想,“处理干净,然后去通知昨日递过折子的人,重写一封。”
他嘴里交代这,盯着宋春景的耳朵尖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那这理由……”闫真请示问。
李琛看他一眼,不耐烦的说:“着火了、发水了、泼了墨,你看着说吧。”
意思是这种小事还要问,语气中有一种‘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的无奈烦恼感。
“是。”闫真赶紧应声,“奴才告退。”
李琛随意“嗯”一声,又头也不转的交代:“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要进来。”
“是。”
他走后,宋春景一口气喝完剩下的乳茶,清了清嗓子,“微臣先给您手臂换个药吧。”
“好。”
李琛顺手一提袖口,露出有些红肿的伤口。
宋春景皱眉仔细查看,松了一口气,“不是什么大事,这只手不可太用力了。”
李琛想着昨晚同今早的战况,一只手根本无法尽兴,但是说出来难保宋春景不会恼羞成怒,于是点了点头,认真的应:“知道了。”
换过药,宋春景给他小心包扎伤口。
他看病的时候不喜欢说话,脸也绷着,看着人心中发憷,不敢轻易开口放肆。
李琛有意逗他说话,攥了攥拳,宋春景马上就说:“别动。”
李琛无声笑了笑,“我试试你包扎的紧不紧。”
宋春景眼也不抬,“该紧就紧,如果皇上不喜欢,可以找许太医来。”
李琛:“……”
好端端的提什么许灼?
他张了张嘴,宋春景又说:“许太医长相同技术一样,也十分漂亮,又一心想干出一番事业,必定一言一行依着您,十分可心意。”
李琛硬是没听出来是这是夸奖还是嘈贬,他转念一想,笃定的叹了口气:“还在吃醋。”
宋春景没有答话。
他包扎完毕站起身,磊落坦然收拾自己的药箱,然后往肩上一背,“微臣要去太医院报道去了。”
李琛没料到,脸色笑意立刻没了,拉住他,“过几天再去。”
“做什么?”
李琛想了想:“还没有说,你什么事对不起我?”
宋春景:“既然皇上刚刚说不想听,那还是不要说了。”
“现在想听了。”
宋春景恍然“噢”一声,也不怎么纯良的笑了起来,“现在不想说了。”
李琛看着他脸上的笑,忍不住舔了一下侧牙。
宋春景估量一下时间,觉得赶得及下午的班,背好自己的药箱:“皇上自便,微臣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