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压抑着某种蓄势待发情绪的嗓音,传入孟瑜的耳廓。
她睫毛颤抖。
双手紧紧攥住,耳朵被烫得短暂地嗡鸣一声。
从孟瑜的角度看着他,目光直直地对视,她看着他轮廓高挺的鼻梁,薄唇抿紧,凸起的喉结,他一只手撑在孟瑜脸侧,另一只手抓住孟瑜的手指放在领口,“帮我解开扣子。”
孟瑜照做,就是手指有点抖。
黑色的衬衣被脱下,孟瑜看到他下腹部的伤口,贴着白色的无菌敷贴。
“医生说。。。。”孟瑜只说了这几个字。
唇瓣上就覆盖了傅青绍的手。
“我们很久没做,正常夫妻不可能这么久不做。”
孟瑜睫毛眨了眨。
呼吸间嗅着男人手指上淡淡青柠洗手液的味道。
话是这么说。
如果傅青绍回国,或者他没有受伤,那么夫妻事情她会配合的。
她双手抓住傅青绍的手拉下,呼吸着新鲜空气,“我只是怕你伤口没有恢复好。”
傅青绍帮她解开脖子上的项链,脱下长裙,指尖紧贴着她腰际柔软细腻的肌肤,低头,“你在上,试试?”
“我。。。我。。。我。。。”孟瑜支吾了一声,犹豫着,看着他黑沉沉要把她烧化了的眼睛,深呼吸一口气,手指攥的都是湿汗,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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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航班是傅青绍的私人飞机。
申请了航线。
上午十点,保镖帮孟瑜拖着行李箱。
傅青绍也上了车,送她。
“你在家里休息吧。”孟瑜的声音被风吹散。
但是傅青绍还是听到了她对自己的关心。
他的妻子把他当做什么,一碰就碎的瓷器吗?做个微创手术,今天已经是第五天,风也不敢吹,家门也不敢出,要躺在床上静养。
看着这双清湖般纯净的眼睛。
可是在另一种程度上,她在关心自己。
傅青绍的私人飞机停在ZL集团顶层停机坪。
两名保镖随行。
风吹得很大,孟瑜的长发被吹得散如墨色,她伸手梳理了一下,登机的时候转身看了一眼傅青绍,她想了想,对着他挥了挥手。
傅青绍点了头。
目送孟瑜离开后,他看着飞机渐远,在空中化作渺小一点。
回到公司,从上午到下午五点。
开了两次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