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青青唯一的回答就是:不。
可是,按照现在的身份来说,她没有拒绝的权利,也没有拒绝的机会。她能做的就是提醒这个&ldo;不知天高地厚&ldo;的老头子最好带上足够保护他自身安危的侍卫。
&ldo;民女恭候皇上。&rdo;青青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异样,可是收敛的眼神里却有着别人看不到的麻烦。
&ldo;恩。&rdo;雄帝看着眼前这个恭恭敬敬跪在地上的女子,似乎能从她那恭敬的姿态上看出她的不驯。
&ldo;姑娘,请。&ldo;看着雄帝已经离开,青青只听到有太监提醒她跟上。
只能从容的起身,缓缓的跟在皇帝身后,慢慢的前进。
还好等待的时候并不长,雄帝就已经换上了便装,出现在了青青的面前。
少了龙袍给人的距离感,此刻的雅帝看来多了几分亲近平和感。
&ldo;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吗?&rdo;看到青青眼中的光芒,雄帝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问道。
&ldo;没有,老爷请吧。&rdo;青青做出了一个婢女或者更似晚辈的姿势,这让雄帝有些意外。
没想到,这个女孩子带给他的总有些意外。
面对皇帝,该做的她都做了,但是却感受不到从她身上传出的那种和一般人一样的那种诚惶诚恐,或者是说感觉自己入微若尘的渺小感。
她给他的感觉就是,她之所以这么做,只不过是拘于礼数,或者是说别人都这么做,而她就这么做,只不过不想做出什么太过标新立异或者是说太过与众不同的事情。
一个目的,那就是不想太可人瞩目。
但是就算她做了该做的,可是她还是引起他的注意,并且一直关注。从上次她的出现离开,到这次她的再度出现,想让人不注意她已经不可能了。
在踏出宫门之际,青青忍无可忍了。
&ldo;老爷,这出门总得带几个车夫吧?&rdo;青青的话已经算是隐忍了,但是还是让雄帝的双眸出现了满意,不过脸却一板,转身怒视青青。
好似青青的话语无形中挑衅了他作为帝王的尊严。
&ldo;大胆,老爷的所作所为岂是姑娘家能过问的。&rdo;一旁的太监适时的来上一句,这不免让青青有种往套里钻的感觉。
&ldo;抱歉,民女是卑微的向老爷建议,至于接不接受,民女不敢妄自菲薄。&rdo;一字一句,青青看着雄帝说到。
如果这都要发火的话,这雄帝的度量有待考量,更何况,她也没必要受这窝粪气。
再说,这雄帝出去,生死与她何干?
&ldo;难道在你的眼里,我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吗?&rdo;雄帝举手遣退了跟在身后的太监,问道。
话里听不出任何的怒意,也听不出没有发火的意思。
这就是皇帝,喜怒不形于色,或者是说城府太深太深,深得犹如一潭死水,让人看不清潭底的状况。
&ldo;民女不敢,民女只知道,生命对于任何人,都只有一次,每个人都该对自己的生命负贵。&rdo;青青不卑不亢的答道。
&ldo;言之有理。&rdo;雄帝看着青青,认真的思考青青的话,虽然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这个道理谁都懂,可是却没有谁能这么坦然的说出来。
更没有人能说出来,却让人感受不到任何的贪生怕死或者是说畏惧的感觉,那是一种态度。
对人生负责的态度,不但不让人反感,反而让人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这就是她与众不同的地方吧,怎么着也让人厌恶不起来。
&ldo;把人带上。&rdo;雄帝开口了,青青对此也并没有露出释然的表情。事已至此,雄帝的任何决定都与她无关。
即使出了什么事,说实话,她也问心无愧。
&ldo;走吧。&rdo;当两个同样身着便装的中年男子出现在雄帝身后的时候,雄帝开口了。
&ldo;老爷,请。&rdo;青青正儿八经的说道。有些八股,但是却也让雄帝皱了皱眉。
这是否可以说明,这姑娘生气了?
莞尔,雄帝头一次觉得这丫头也有好玩的地方。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有生之年,还能遇到这么一个有趣的丫头。
居然敢生气,生他的气。
普天之下,就算借谁一百个胆子,也没有人如此过。
当然,这姑娘的表情也没有表现出来,只不过他就是知道,她生气了。
&ldo;生气了?&rdo;走了一会,雄帝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