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够了。&rdo;被撞倒的公子,温怒的呵斥奴仆,看着眼前捧倒的女子似乎身体不适。
&ldo;青青。&rdo;刚把银子放到桌上的独孤韵想要搀扶已经来不及了,一个箭步冲到了青青身边,这才发现,青青的额头已经汗渍斑斑。
一把抱起青青,他现在担心的只是青青怎么会这样,也不去注意眼前的事情。
&ldo;公子,您请,小姐在上面呢。&rdo;狠狠的瞪了一眼焦急的独孤韵和被抱起的青青,谄媚的看向男子。
&ldo;这位公子,姑娘似乎身体不适,如若不弃,不远就是在下的医馆。&rdo;
&ldo;还请带路。&ldo;不等说完,独孤韵已经抱着青青出了门。
怎么回事,当独孤韵把青青放到床上的时候,只看着痛苦蜷缩的青青,却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那一抹刺目的红。
&ldo;公子还是先换一身衣服吧,这位姑娘已经在就诊,一会就该有结果了。&rdo;带着独孤韵进来的男子,看着独孤韵身上的血迹,善意的提醒道。虽然不是医者,但是却也知道那是什么?
当然还不绯除还有其他的可能,在还未诊断出结果的时候,一个男人身上有这种东西总是不好的。
&ldo;不用了,没事。&rdo;独孤韵顺着对方的视线这才发现了这一问题,心中隐约已经猜到了究竟怎么一回事。
看着床上痛苦难耐的青青,等她痛苦缓解了,不知该多尴尬啊。
此时的独孤韵,一心想到的只是青青的感受,却没有顾忌到,他的这分坦然,在这岁月里是何等的难得。
&ldo;在下轩辕韵,不知阁下尊姓大名?&rdo;独孤韵这才想到,人进来了,可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呢。
&ldo;在下西门无恨。&rdo;男子额首,给出了答复。
&ldo;多谢西门公子收留之恩,轩辕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公子海涵。&rdo;独孤韵这才好好的打量了这个男子一番,风华内敛,气韵沉稳,看似温和,却有着疏离,某种角度来说,眼前这个西门无情和青青很像。
&ldo;轩辕公子但说无妨。&rdo;西门无恨同样在打量眼前的男子,温文儒雅,从唇角到眼底都有让人放松戒备的和蔼,可是这分和蔼却有着让人看不透的深沉。
这样的男子又岂是泛泛之辈。
&ldo;还请贵府之人为在下和……夫人置办一身衣服,有劳了。&rdo;独孤韵完全可以让人去皇宫招人,可是他却打消了这个念头。
只因为京城之中,天子脚下,有着这样优秀的人物,他不想因为身份的界线而失去了了解这么一位人才的机会。
更何况,身份未明的情况下,谁又能保证,这人对他们完全无害呢。
&ldo;举手之劳,轩辕公子无须介怀。&rdo;西门无恨一听,就笑了。
&ldo;来人,为轩辕公子和夫人准备衣服。&rdo;西门无恨对着一旁候着的丫鬟吩咐道。
&ldo;是,公子。&ldo;丫鬈速速离去,脚步轻盈,没有一丝停顿。
这又让独孤韵感到有些惊异,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丫鬟不简单,就算不是武功高手,却也应该不是一般的丫鬟。
&ldo;多谢公子。&rdo;独孤韵表示谢意,眼神却不自觉的看向还在就诊的青青,他不明白,怎么会那么痛苦?
就在这时,小腹一阵绞痛的青青,再也忍不住了,任由大夫诊脉的手臂狠狠的抓住了床沿,使劲的捏着,整个人就像要被撕裂一样的痛。
&ldo;青青,捂住我的手。&ldo;独孤韵把青青的手掰开,捂到了自己手中,感受那纤细的手掌,那么用力的捂着,手心全是冰凉的汗水。
担忧的看着这样的青青,独孤韵想立马传太医,可是他却不敢离开青青的身边,更怕因为身份暴露,而置青青于危险的境地。
&ldo;大夫,怎么回事?&ldo;独孤韵的态度这个时候,再也无法温和了,诊脉那么久,难道就看不出来吗?
&ldo;夫人是不是吃了梅子类的食物?&rdo;大夫看着床上痛苦的青青,问到。
&ldo;刚才喝了一点酸梅酒,怎么了?&rdo;独孤韵有些怔愣,难道青青不能喝吗?
&ldo;夫人体质本寒,又恰逢初潮来喜,这梅子类能引起宫缩,故夫人才会如此痛不可忍,夫人的体质,来红之时,以及前后忌食青梅,冰冷性食物,否则…&rdo;
&ldo;看了一眼不怒而威的独孤韵,大夫的声音越说越小。
&ldo;否则什么?&rdo;独孤韵沉声问道,他怎么会忽略了这个问题,宫里的太医都是干什么吃的,全是饭桶,难道还有什么严重的后果没有说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