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是享受人群的拥挤,而司马如冰却是享受这贪恋不得却又不能言明的呵护。
随着一声长号吹响,皇家仪仗队缓缓走来,皇撵前是几位身着铠甲杜着红花的青年将领,看似应该是早朝之上受到了皇上的褒奖封赏,一同出街游行来了。
既然是将领,此次和皇上一同出行,自然而然就担负起了保护皇上和皇子公主的重任,手中紧握兵器,双目四处环视。
因为这次皇上带着皇子和公主出巡,本就没有要求百姓回避,为的就是让皇子和公主感受这气氛,故而皇撵所到之处,百姓纷纷俯身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呼声也是一浪接一浪的传开。
坐在皇撵里的君悦早就在听到朝拜声的时候,坐不住了,可是看了看墨良,却不敢开口要求,只因为让静雅醉酒一事,到现在墨良都还没给他好脸色看呢。
&ldo;父皇,此次出行本是普天同庆的喜事,百姓们借机也有幸得瞻仰圣颜,我们这样坐在皇撵里,似乎……&rdo;看着君悦那憋屈的模样,乖巧坐在墨良身边的静雅淡淡开口了。
闻言,墨良首先是冷冷的瞥了一眼瞬间喜出望外的君悦,在看到那喜悦的小脸蛋凝固之后,这才看向静雅。
&ldo;外面寒风迎面,父皇担心静雅的身体,再说,新朝初定,还有不少前朝余臣以及逆贼,父皇怕他们趁势作乱。&rdo;墨良为了打消静雅的念头,把所有可能存在的危险关系都说出来了,只希望静雅能体谅他的一番心意,乖乖的陪他坐在皇撵里。
更何况,他知道静雅之所以这么提议,还不是为君悦那臭小子说话,这下墨良是更气君悦了。
&ldo;不是有父皇陪着孩儿吗?难道父皇会让刺客伤到孩儿吗?父皇的披风也很暖和呢。&rdo;言尽于此,墨良想要在拒绝,却也不忍了,只因为面对那一双讨好的眸子,就算让他把天上的太阳摘下来,他都会去的,更何况只是出这皇撵。
&ldo;备马。&rdo;随着旨意下达,墨良已经抱着静雅窜出了皇撵,直落马背。
君悦也不失时机的坐上了另一匹马,坐定身形的那一刻,还不忘对回头看向他的静雅比了比大拇指。
除去了皇撵,看见了皇上那一头的银发,以及怀中露出淡然笑容的公主,以及驱马随侧的皇子殿下,百姓们呼声更高了。
关于皇子和公主的赞誉更多了。
面对这突然之举,少将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手中的兵器也握得更紧了。
&ldo;这本是普天同庆的日子,父皇可否免了这大礼,只要百姓们不惊扰到圣驾,就可自行走动。&rdo;静雅看着跪在两侧的百姓,开口了。
虽说百姓齐呼,但那也是一瞬之事,当圣驾临近的时候,却是没人敢出声的,因而静雅这本不算大的话语却清晰的传进了靠的近的百姓耳中,当然也不可避免的传进了更近的一干少将耳里,不约而同的对这位备受皇上宠爱的公主投去了探究的眼神。
&ldo;传朕旨意,朕所到之处,礼节全免,但不可惊扰到公主和皇子。&rdo;欣慰一叹,墨良抬头,一扫眼前,朗声说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公主干岁干岁千千岁……
皇子千岁干岁干千岁……
仁君贤主,大义公主,英武皇子的赞誉声顿时传了开来。
看着那骑在马背上的父女两,在看着一旁因为能够骑马独行而显得自在愉悦的君悦,司马如冰只是担忧的看向怀中的青青。
明明是一家人,为何她却宁愿把静雅送到墨良身边,而自己却不去找他们?
即使她那么的思念他们,但是她还是选择了默默关注,却不向他们靠近。
如果青青也在的话,那么这场景中就会多了一个人,那又该是另一种景象。
&ldo;走吧。&rdo;听着周边传来的阵阵赞誉,感觉到司马如冰的顾虑,青青转身,司马如冰也护着她离开。
然而这不经意的举动,却让正四处审视的仇子云逮了个正着,只因为触目之处,无不是拥挤着向他们这个方向观望,离去的两人即使是簇拥在人群中却也形成了异类,引起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