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门外一阵嘈杂,似是来了什么极重要的人物。
像是一群鸭安静不下来的鸭子。
被吵醒地柳云坐在客栈的床上,愤愤。她洗漱好,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大家忽然都安静下来,像是一帧画面被按了遥控开关般,且整齐的看着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柳云很疑惑,可她并不想多做逗留。武林大会在即,她就算对所谓排行没什么兴趣,却也不愿委屈手中暮雨剑的名声。
人们的目光跟着她,她已走到门口。
想要吹口哨叫若火跑来。抬头见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门外,四匹骏马雪白不染纤尘。
车身也是白的,车上的珠帘用上好的珍珠串成,在众人的目光下掀开。
柳云叹一声该来的还是回来,只见一袭华美的白袍,上好的雪狐皮作衣,不做其他人想。
刚从车上下来的人俨然贵公子模样,眉目并不特别深刻,却炯炯生辉,头上墨绿色抹额更显他贵气十足。
真奢侈,也真无奈,她想,可总归要说话的:
&ldo;好久不见。&rdo;
&ldo;没有很久啊,亲爱的……&rdo;
&ldo;未婚妻。&rdo;他的眼睛眨了两下,几乎能迷住所有女子的情意深深。却对她毫无用处。
此时终于明白刚才吵醒她的嘈杂是怎么一回事了。
&ldo;走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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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坐在地上,看着刚才还十分贵族样的男子因策马而溅上泥点的衣角,不由笑出声来:
&ldo;刚才那副骚包的样子去哪儿了?&rdo;
昨日刚下过雪,他怎么小心衣服还是会脏的,于是他干脆随她一起坐在地上:
&ldo;那本就是给人看的,偶尔放纵一下也不错啊。这词儿倒是用的有意思,你总有这么多新鲜想法。&rdo;
&ldo;嗯?总有?&rdo;柳云挑眉。
&ldo;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的么?&rdo;
那是两年前,她刚醒来不久的一天,路过议事厅的时候,恰巧听到她的养父与慕容家现任的的掌门人,也就是慕容煜的叔叔商量他们的婚事。
她本以为这个江湖虽是别人的江湖,但至少让她多了自由,可是却没有。
那一刻,命运不由自己的悲伤和着初来乍到的无依无靠感,紧紧抓住她,她只想一场放纵的发泄。也许无用,可是孤身一人在这异世,她已不堪。
于是驱马在山里四处狂奔,累时便放声长啸,晚时便对酒当歌。
可她没曾想到的是,她主动出来,更是给那些想害她的人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