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开心的样子?
&ldo;当真。&rdo;他的语气十分笃定。
柳云忽然有种下巴都要掉下来的错愕,他待自己自然很好,然而到如今为止他们也才认识三月不到,半个月前的那场表白还历历在目,如今他又将两人的关系定成了这样!这发展未免太快了吧?!
而阕宇夫人却已经殷殷切切的看着她:&ldo;云儿,莲城是个与世无争的好归宿。你的前十几年为娘未在身边陪伴,现在能让你有个好归宿也是好的。&rdo;
白君前听到这话,难得笑了一下。从未有过的满足。
柳云已经深深觉得。这个新认的母亲……
真是挺,可爱的……事到如今,她已无法说什么,毕竟自己心属意于他,况且这实在是皆大欢喜的好事。
只不过,为什么阕宇夫人知晓莲城是何地?另外,以前那偷盗秘籍的人与两年前的事情,以及如今的血案有无关系?
谜团实在越来越深,而她羁绊其中,似乎每件事都与她或多或少的有联系。想到这里她不禁有点害怕。
右手却被人握住了,干燥,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以及略冷的温度。
却奇异的安抚了她的不安。连那冷冷的体温都让她觉得温暖。
阕宇夫人看着他们交握的手,不由一笑:
&ldo;今日臻儿回家,贵客降临,乃是大喜,这就着人备宴庆贺。&rdo;
而白君前的右手却收在背后,手心竟浸满了汗。他多怕她刚刚出言拒绝,说不愿,说她不是他的未婚妻。他竟然也会对早就在计算之中的事情紧张。
因为是她,所以他等不及,所以他迫不及待,想让两人的关系安定下来的念头,那么不理智,毕竟还有那么多不确定的危险,可他却想随心而行。失去她的两年里,他已空白了太多,见到她,他才知道什么是渴求。他才明白自己的冷淡是因为,热情仅给了一个人,再也收不回。
如今尘埃落定,他松了一口气,另外一只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仿若那就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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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那栋二层的小楼,只是进入玉家的必经之路,入口便在门前的屏风下面。
而玉家,竟是一片世外桃源般的地方,与世无争而又幸福快乐。
外面庆祝的宴会上,人们都在庆祝,而白君前素来喜静,当然不会在席间待太久。
柳云从阕宇夫人身旁起身,向着安静的后院走去。
白君前的房间没有点灯,对他这样的高手来说,点不点灯其实没什么所谓,他拿着那把泛着蓝蓝光芒的剑坐在屋中。
一定是因为他之前喝了一些酒,所以他看着剑的目光竟温柔到让她嫉妒。
她走进屋子,月光随着她的进入从门缝中泻进来,显得她朦胧美丽。
他抬起头,目光幽幽如深潭将她锁在里面,像是孩子看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心爱之物一般,目光一刻不曾稍移。
她原本想问他白天的时候为什么说自己和他是未婚夫妇的关系,但是对着一个俊逸男子这样的目光,饶是无情也会生出几分怜惜,于是她忘记了自己原本要质问的话:
&ldo;你是不是……醉了?&rdo;
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在男子听来,竟似这世间最毒的药,最美的酒,让他,一步沉沦,难以自拔。于是他的嗓音微微的沙哑起来:
&ldo;没有。&rdo;
话出口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异样,于是他不再说话。
她已挨着他坐下:&ldo;可以告诉我这剑是怎么来的么?&rdo;
她雪白的手指抚着那剑,眼神看着那剑尖蓝蓝的光,已有些迷醉,他知道她极喜欢这剑。自确定她便是师妹,不知为何看着她平日的一举一动,他想起的事情越来越多,虽还没全然想起,但是已经记起很多。
这剑说起来,也算是他们的定情信物,本是她寻来打算送给他的上古宝剑峒榷,因她觉得这剑煞气过重,而他又从小剑法凌厉,她怕他出手误伤人性命,便把这剑改造一番,从此一面无刃,那时他真的奇怪为何自己。那剑名字也变成了无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