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城地处北方,天气冷得极快。
十月份在南方算是温暖和乐的季节,但在这儿,被丫鬟精心照顾的花园草木已经开始佩上霜刀。
李旌之在外间脱下沾满寒气的大袍,心想:“里头这么安静,莫非是睡着了?”
念及此处,李旌之蹑手蹑脚进里间,却发现桌上点着一盏小灯,披着外袍的陆贞柔咬着细线,手指紧捏袖口,正在缝制细棉的里衣。
一见李旌之来,她“啊”地一声,赶忙收起针线活,同时忍不住皱起秀眉,似乎是被针刺伤到了。
李旌之顿时心疼极了,他搂过陆贞柔,握着她的手仔仔细细瞧了瞧:“副小姐最近怎么还勤俭起来了?我李家不大,但不差你我身上这几尺布匹。”
陆贞柔见他的心神全在自己的一双手上,当即放下心来,任由李旌之捏着手,道:“新衣的袖子太长了,我想把它缝折起来,等过两个月,我长大了再拆下来,这样衣服也能多穿几个月,不至于让路妈妈说我奢侈,说我每个月都要费人裁一身新衣裳。”
李旌之将里衣推到一边,又起身拿了盏青釉的烛台来,他拉过陆贞柔的手,借着烛光仔仔细细检查手指伤口,认认真真对着轻颤的指尖吹着气,时不时望一望陆贞柔的脸色,问她疼不疼。
听见陆贞柔语含抱怨,他劝道:“管她呢,又不是让她给你做衣服。”
话语之中带着大少爷惯有的脾气。
陆贞柔瞧了他好一会儿,神色渐渐放松下来。
见李旌之想要瞧瞧她的女红,陆贞柔想也不想便反握住李旌之的手,一口气吹灭两盏油灯,紧接着黑暗之中似乎有衣袍落地的声响与少女轻呼的嗔怪。
陆贞柔替李旌之解开衣带,纳闷道:“不再多喝两杯?”
“我答应你戒酒了,光喝水没甚意思。”李旌之哼哼道,话里带着细碎的玉器砸地声,“再说了,人家拿我做筏子牵线保姻缘的,我有什么办法。”
“今年你什么时候回帝京?”
“等父亲的调令到,前几天就听说帝京一个月前便已经派遣使者,想必就是这几天了。”李旌之褪下衣物,平日里凌厉的眉峰此刻舒展开。
他低头见陆贞柔披着一袭外袍,月色下的少女眉眼带着几分慵懒的靡丽,如玉人拥雪点朱脂,心下不由得一动,将她横抱而起。
在猝不及防的慌乱过去,接着便是陆贞柔无比熟悉的赤裸坦诚。
没过多久,纱帐之中渐渐响起暧昧的水渍声与沉重的喘息。
纱帐里只余了一盏月牙,光晕漫过两人交迭的身影时,陆贞柔躺在他臂弯中喘息着,后背紧贴着他的手臂。
李旌之的手臂结实有力,稳稳托着少女脊背,掌心上下摩挲着纤细的腰肢,透过相触的肌肤,陆贞柔能够清晰感受到属于李旌之脉搏的跳动……以及腿间突突跳动的淫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