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表兄妹俩聊的不错。”
秦亦锋笑望向钱满粮。
“舅舅,我花溪妹妹到了出阁的年纪了吧?”
钱满粮直切主题。
“花溪的确到了出阁的年纪了。
虽秦家的门槛都快被媒婆们踏矮了,但真正适合你花溪妹妹的男子,着实是少之又少。
别说你花溪妹妹看不上,舅舅我也看不上。”
秦亦锋一脸嫌弃地摇了摇头,无奈地道。
“想当年,我娘亲与姨母被称是江县两枝花,听我娘亲说,她与姨母还未到出阁年纪,媒婆就将秦宅的门敲了无数遍,当时也是皆不入娘亲与姨母的眼。
后来,娘亲嫁与我父亲,姨母嫁给了姨父,夫妻恩爱。”
钱满粮回忆自己娘亲的闺中事,嘴角愉快地上扬。
“哎呀!
这事我知道。
根本不是大姐二姐看不上那些媒婆所提的男子,而是她们根本不理会媒婆,所有上秦家来提亲的媒婆,都被大姐二姐带了家奴,紧闭了门,一个不让进秦宅。
哈哈……”
秦亦锋说到两个已故的姐姐的趣事,笑出声来:“我当时年幼,也帮着姐姐们堵住大门。”
“哦?!
还有此事?我娘亲与姨母为甚不让媒婆进门?难道她们不想出阁不成?”
钱满粮故作惊讶地问。
“大姐定是没告诉你实话。
哪是不想出阁,是大姐和二姐心里早有意中人了,那意中人便你的爹爹和姨父。”
秦亦锋咧着嘴,讲述往事。
“原来如此!
我一直觉得奇怪,我娘亲与姨母在江县,我父亲与姨父在焦县,相距百十里远。
他们是如何认识的?”
钱满粮不解地问。
“这话说来就长了。
秦家祖上与周家山庄太祖是故交,追溯到哪一代我就不得而知了。
只听我祖父说过,说秦家祖上对周家太祖有过救命之恩。
因此,两家代代都有来往。
正因有这层关系,大姐和二姐小时候曾寄养过一段时间在周家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