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萧景进房来,嘴里安抚金凤凰,眼睛却看向摇篮内的婴儿。
周萧景走到摇篮边,修长手指轻轻抚过婴儿红嫩的脸颊,眼底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金凤凰望着丈夫专注的模样,嘴角笑意更深:“夫君,给我们的儿子取个名字吧?”
“昨日翻了半宿古籍,想着就叫‘承墨’吧。
愿他一生坦荡,墨香染身,不负君子风骨。”
周萧景道。
话音未落,周承墨突然啼哭起来,小手在空中抓得更急。
金凤凰想要起身,却被周萧景拦住:“你歇着,我来。”
周萧景生疏地将婴儿抱在怀中,小心翼翼地哄着,笨拙的动作逗得众人直笑。
周承墨却似感受到父亲的气息,渐渐止住啼哭,肉乎乎的小手紧紧攥住周萧景的衣襟。
“倒像是知道护着父亲。”
金凤凰靠在床头,眼中满是爱意:“日后怕是要成周家山庄最娇纵的小霸王。”
“娇纵便娇纵了。”
周萧景低头凝视怀中的幼子,声音不自觉放柔:“只要他平安喜乐,便是摘星揽月,也随他去做。”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一家三口身上,将这幅画面镀上一层金边。
待周萧景将周承墨重新放回摇篮,金凤凰想起一事:“对了,得派人回周家山庄报喜。”
“不用,钱管家回去会告知他们的。”
周萧景道。
“也是,我倒把大表哥忘了。”
一个月后,金凤凰的修行期也已满,周老爷与周吴氏掐着指头算准日子,来凤凰居接周萧景一家三口的马车一早便到了,依然由钱满粮亲自带家丁来接。
“恭喜大少爷大少奶奶喜得小少爷!”
钱满粮恭贺道。
“大表哥,辛苦您来接我们。”
金凤凰表示谢意。
“大少奶奶客气了,满粮份内事。”
钱满粮笑道,却见金凤凰身后跟着一位头戴落纱帽将脸遮的严严实实的人,钱满粮不必问便知道是谁。
“请大少爷大少奶奶上车,即刻返回焦县……”
周老爷没了往日的定力,已起身多次走到厅门处往外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