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半开的窗棂,正看见枯瘦的史御史靠在太师椅上,大张着嘴喘气,一旁的丫鬟小厮乱成一团。
“史大人,您可千万要活着,等您杀了周不易报了仇再死不迟……”
锦儿见史御史这般的病态,心下着急,怕史御史一口气上不来死了,自己复仇的计划便泡了汤。
夜风卷起窗纱,锦儿惊的慌忙后退,撞上身后的花架。
瓷盆坠地的脆响声惊动了屋内人:“何人在房外?”
锦儿听见房内脚步声往门口来的瞬间,扬声喊道:“夫人吩咐,让厨房送百合粥过来。”
房内脚步声停下,出声吩咐:“老爷这回水都喂不下,你且去禀了夫人,百合粥暂送回厨房温着,晚些时候再送过来。”
“是。”
锦儿忙应声,转身匆匆离开,返回下人房内。
白李下见锦儿神色慌张,忙迎上前,搂着锦儿问:“锦儿,你这是怎了?脸色这般难看。”
“没事,我适才偷偷到老爷的书房外,看老爷又发病了,心里担忧。”
锦儿如实道。
“锦儿,没甚好担忧的,就算史大人死了,还有史夫人。
不怕,邪不压正,我们定能扳倒周不易的。”
白李下柔声安慰。
许是萧红玉睡的太久了,醒来后便毫无困意,钱满粮与司马允日夜陪着萧红玉。
三日过去了,萧红玉的房里,司马允带着哭腔向萧红玉告饶:“姑奶奶,求求您睡一会吧。”
萧红玉三日三夜没闭过眼,倒将司马允熬得两个眼眶乌黑。
“我不困,为甚要睡觉?”
萧红玉理直气壮地回道。
“你不困,我困,你哥哥他也困。”
司马允指着一旁哈欠连天的钱满粮,哭丧着脸。
“你困你睡便是,我又没让你跟着我。
哥哥陪着我就好了。”
萧红玉不屑地瞟了一眼司马允。
“你哥哥一人陪你,你是想熬死你哥哥不成?你看你哥哥困的,嘴张的可以塞进我的拳头。”
司马允捏紧拳头比划。
萧红玉看了看钱满粮,见钱满粮两眼无神,着实是困倦极了,心疼地道:“哥哥,你睡去吧,我不用你陪……”
“我没事,你困不困?要不要尝试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