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莫哭,本县纳了妾,夫人还是正妻。
待妾室生下儿子,便过继在夫人的名下,叫夫人为娘亲。
如此,夫人也可享子嗣之乐。”
周不易早已做好规划。
自五姨娘和颜如龙相继死去,颜如画直觉失了靠山,加之销魂丹用尽,颜如画自认自己再无法抓住周不易的心了。
事情已摆在面前,颜如画自知反对定也是无效,还会将周不易推远。
颜如画沉思片刻,用绣帕擦了擦眼泪,问:“老爷,可有人选?”
“暂还未有,如夫人愿出面操持,本县纳妾之事,可由夫人一手操办。”
周不易给足了颜如画面子。
颜如画自然愿意,与其让周不易带回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妾,还不如颜如画为周不易寻一个知根知底、归根结底能让颜如画控制的妾。
颜如画一口应下为周不易纳妾之事,周不易满意地夸赞颜如画:“夫人贤惠淑德,本县即使纳了妾,也定对夫人如往常般疼爱。”
“谢老爷!”
颜如画有苦说不出,只能强装欢颜。
次日,颜如画回了趟娘家颜府,向父亲颜老爷求助。
颜老爷的书房内,下人都摒退了出去,父女二人相对而坐。
“父亲!”
颜如画喊声“父亲”
,眼泪便“哗”
地流了下来。
“画儿,你这是怎了?遇到何事了?”
见女儿这般的委屈,颜老爷急问。
“父亲,夫君他要纳妾……”
颜如画哽咽道。
颜老爷怔了怔,随后安慰女儿:“画儿莫哭,自古男子三妻四妾,都是常态。
贤婿要纳谁家的女子为妾?”
“回父亲,还未有人选。
夫君交由画儿全权操办。”
颜如画如实回答。
“贤婿仗义,画儿,贤婿对你还是情根深种的啊。”
颜老爷夸赞道。
颜如画不解,疑惑地望向颜老爷:“父亲此话怎讲?夫君若对我情根深种,又怎会提纳妾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