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喜事。”
周不易想了想,在银票里翻找,想找一张票额小的给周同做纳妾贺礼。
翻了一遍,最小的银票面额也要二百两。
周不易捏着小额银票,想抽又着实舍不得,犹豫着应声周同的话。
“唉!
别说这花牡丹,着实是个可人儿。
我说办个酒宴庆祝一番,她却不肯,说她原本是他人弃妾,若被熟人知晓我又纳了她为妾,会让旁人耻笑与我,致使我脸上无光。
因此,牡丹宁愿委屈自己,也不同意我办酒宴遭人嘲笑。”
周同大夸花牡丹贴心懂事。
“花牡丹聪慧,着实考虑的周到,哥哥得此美妾,幸事,恭贺哥哥了。”
周不易边说边狠下心来又抽出二百两银票,道:“哥哥,这二百两银子,就算弟弟给你与新嫂子的贺礼,祝你们早生贵子!”
周同也不客气,接过银票就塞进胸襟里,口里直道谢。
二人又寒暄了一会,周同才离开衙门回龙腾赌馆。
周同与花牡丹弄出这一出,周不易却要盘算着去暗香楼为花牡丹赎身。
当初为了周同安心为自己打理龙腾赌,周不易将暗香楼的姑娘花牡丹乔装成良家妇人,瞒骗周同。
现周同纳了花牡丹为妾,暗香楼那边,周不易就必须要去给花牡丹赎身了,已断了后患。
打定主意,周不易换上私服,只身去到暗香楼,鲍妈妈热情地将周不易迎进贵宾房好茶招待。
“周大人大驾光临,暗香楼蓬荜生辉!”
鲍妈妈满脸讨好的笑。
周不易神情自若地品了口香茶,夸赞道:“好茶!”
“回禀周大人,这茶是前些日子老爷派人特意送给老身的。
老身知是好茶,不舍的喝,留着招待周大人这般尊贵的贵客。”
鲍妈妈能说会道,大捧周不易。
“难怪此茶这般的香,原来是本县叔父送来的好茶。
改日本县回山庄,定向叔父讨要一些。”
周不易笑道。
“周大人若喜欢喝此茶,一会老身将未泡的茶叶包了,着小厮送到周大人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