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普通通的倾诉,怎么能比得上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呢,诉苦效果瞬间翻倍。
更别说,因为小时候就失去了父亲,家里由母亲一个人支撑,为了不让江母担忧给她添麻烦,江束非常自觉的变得坚强了起来。
哭泣这种事情,已经至少五年没有出现过了,现在用这种哭音说话,江母的眼皮立刻就颤动了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睁开眼。
只要能清醒过来,剩下的一切就都好说了。
而把这个工作交托出去的小池,则是跑去厨房看煎药的砂锅去了,相比于不懂医术的仆人,会医会厨的她对火候的把握会更好。
……
江家院子的门口,江束正在送别小池。
小池出的主意很好,江束这么说了不到半刻钟的话,江母就撑着床坐直了身子。
同时把丫鬟叫进来,要他们马上开始采买办流水席需要的材料,又要人去请镇上最好的酒楼的大厨。
特别派了仆人去通知她大哥一家,请他们到时候务必到场。
她自己病了不是什么大事儿,但要是耽误了她宝贝儿子,那就是大大的问题了。
更不用说自家和她大哥家关系平淡,完全就是因为她有意躲避,要是儿子对她大哥家不好,她就是去了也不放心。
听着江束的话,还有他那已经几年没有出现过的哭声,江母还能继续昏迷才是怪事。
&ldo;这一次真是麻烦你了。&rdo;
说这话时,江束的眼眶有些发红。
虽说他当初说的那些话,为的只是能够更好的激发江母的求生欲,江母自己也知道这一点。
不过这并不影响,她对江束说的以后不会管舅舅家的情况的话有意见。
把办席面的事情安排好以后,就指着江母一顿说教,说着说着回忆起了,当初她死扛着和宗族对着干的时候,母子两个一起痛哭了一阵。
不过考虑到,胡婉儿自己手上有钱,江束急着离开的时候也没忘给她留下盘缠,三天时间应该也快要回来了。
为防胡婉儿和小池碰面之后,双方现场动手,一方是为昔日的事情报仇,一方要提前铲除威胁。
江束就利落的擦干净眼泪,约定等哪天胡婉儿不在,再邀请小池来家里,现在就只能趁着胡婉儿没回来,让她提前离开了。
看着像是在逐客,不过却完全是一片好心。
&ldo;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从小和父母分开,是江母救了险些被猎人抓了的我,之后待我和对亲生女儿都没差的,现在江婶有事,我置之不理那才是丧了良心。&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