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把二十把这样的玩具绑在一块儿,我可能还会考虑一下。”
很快,两人便结束了扯皮,开始贴着大厅的边缘仔细地检查每一个可能可以进入的房间,很快,一个气窗当中透着微弱灯光的房间便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在张凉的示意下,火药桶猎人退后了两步,爆炸锤当场点燃,朝着铁门的门锁位置用力砸下!
这种极度不绅士,甚至可以说极度不讲道理的做法对于破门本身而言倒是非常地有效,只见那紧闭着的铁门在巨响当中直接被活活砸开,房间中的所有事物立即出现咋了两人的面前。
他们首先看见了数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张凉注意到,这些人每一个都戴着与乌鸦猎人爱琳相似的鸟嘴面具,不同的是,这几个人的面具显然还有着一些其它的功能,应该是为了临床使用设计的。
头戴鸟嘴面具的医师们不约而同地取出了自己随身配备的手枪,水银子弹立即朝着门口的方向射来,接连不断的火力使得林梆迅速退到了一旁,然而这些行动能力低下的医师们却没发现,在他们射击的短暂间歇中,一道灰尘轨迹在黯淡灯光的掩护下钻进了手术室之中。
神圣的月光让手术室中的所有血腥与残忍印记都无所遁形,不等这些行动迟钝的医师们转身,那把由月光所组成的宽刃大剑却以极快的速度划过了他们的身体与脖颈,皮质的鸟嘴面具在肉体的撕裂声中染上了大量的鲜血,在一名鸟嘴医师的尸体边上,张凉顺手抄起了他腰间装水银子弹的口袋,并将其占为己有。
林梆皱着眉头走向了房间中央的病床,那上面躺着一具病患的尸体,也不知道到底死了多久了……那颗被麻袋包裹的大脑袋上插着一根不知道作何用处的铁叉。
“不是女的。”
张凉审视了一下这具尸体,随后摇了摇头:“这里也没有其他的病人,看来是被移到了其它地方……等等,这里!”
他在林梆的肩膀上一拍,随后伸手指向了房间的另外一头——在那里有着一个升降梯,看那样式,倒是与亚楠中心的那种通用升降梯类似。
于是,在升降梯的运作声中,两人开始朝着上层移动,很快,升降梯的机关便停止了运作,在面前闸门打开的瞬间,两名猎人同时从梯间之中冲出,以最快的速度清扫了房间之中残存的几名手术医师。
两人都注意到了房间的角落,在那里,有着一个被被绑死在椅子上的病人,这病人的身体不住地晃动着,但却并没有办法摆脱那些束缚。
紧接着张凉便发现,这个同样顶着大脑袋的病患……似乎是一位女性。
长时间的折磨以及营养不良使得她的身体极其瘦弱,但仍然可以看出不少属于女性的特征,林梆刻意地避开了那张满是血的手术床,那些放在一旁的手术和实验器械让他难以想象这些医师之前都做了一些什么事情。
房间的角落之中放着些许蜡烛,林梆走过去,将它们点燃,原本昏暗血腥的房间立即明亮了不少。
几张手术床上的尸体在光线之中显现出了可怖的惨状,这些死去的病患头部每个都用铁叉进行了固定,身躯上则插满了大大小小不同的针筒、手术刀和其它的一些什么东西,看上去就像是医师们发现自己的实验失败后,便直接地对着病患们发泄了心中的怒火。
刚刚爆发的冲突显然让这名幸存的女病患感到不安,但那些束缚带却使她完全无法行动,她发着抖,用一种轻柔的声音问道:“谁?是谁在那里?”
她似乎是感受到了属于猎人的气息,声音立即变得激动了起来:“玛利亚女士,是你么?”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张凉朝着她的方向又进了一步。
“不,不对,你不是她……”
女病患同样失去了视力,她只能从直觉上判断自己周遭的情况,而当她确认来到自己身边的人并非她口中的玛利亚女士后,这位女病患发出了一声失望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