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去你的,本人可是一向记录优良的。&rdo;晖儿笑着锤了我一记,接过镜子看了看,诧异地问道,&ldo;你买这个干嘛?&rdo;
&ldo;神秘信封里夹着的,你有用就拿着,反正样子挺好的。&rdo;我一边换鞋一边说道。
&ldo;那封天书信啊?嗯,不过挺简约古朴的。&rdo;晖儿端详了一会放进口袋,招呼道,&ldo;可以吃饭了,今天烧了你爱吃的红烧肉……&rdo;
……
&ldo;嗒……&rdo;一声轻响,显示器倏然暗去,耳畔传来一阵鸣响,分不清究竟是电路静电的作用还是熬夜造成的耳鸣。在黑暗中静静地坐了几分钟,我摁灭了手上的烟头,猫一般地自书房进入卧室。晖儿早已熟睡,轻细的鼻息声显得十分安详。小心地钻进被窝,温软的床垫带来一阵睡意,伴着依旧回荡的鸣响,意识渐渐地模糊……
&ldo;嘟嘟……&rdo;周末的早晨,电话骤然响起,我放下手中的喷壶,走进客厅。
&ldo;喂,s啊,呵呵,这么早起床啊?&rdo;晖儿早已先一步拿起了听筒,&ldo;啊,什么?你生病了啊?&rdo;
倒了杯咖啡,按下免提键,我示意晖儿放下听筒。
&ldo;郁闷啊~~我这么彪悍的人居然被病魔青睐了。&rdo;扬声器中传出一阵中气十足的语声,我险些被口中的咖啡呛死,彪悍?病魔?拜托,有没有搞错啊?!
&ldo;我说s大姐,您都遭遇病魔了,居然还能发出这么彪悍的声音,实在令人佩服之至啊。&rdo;擦去口角溢出的咖啡,我调侃道。
&ldo;去去去,我和你老婆说话,轮不到你插嘴。&rdo;s果然彪悍,几乎能感受到扬声器中传来的气浪,&ldo;偷听女孩子对话,你算什么大老爷们?!&rdo;
&ldo;呃……&rdo;被s这么一抢白,我一下语塞了,晖儿白了一眼,回道:&ldo;s你别和他计较,我们下午过来看你吧?&rdo;
&ldo;嗯,好的。听到没?王亦凡,这才叫素质,亏你还是什么高级白领,扯吧。嘟……&rdo;
&ldo;唉,真服了你这位老同学兼闺中密友了。&rdo;我摇头苦笑道,&ldo;这哪像个女孩子啊?隔着电话都能把人吼倒了。&rdo;
&ldo;你就知道和s拌嘴,也不知道你俩是不是上一世有仇,她可是我的死党,我不许你欺负她。&rdo;晖儿&ldo;凶狠&rdo;地挥了挥精致的拳头,再次确定了一下我在她们俩友情面前的地位。
……
出了轮渡站,拐个小弯,一头便扎进了一片老式公寓。据说这公寓是解放前英租界的遗留物,死板而呆滞的外部结构,加上阴沉的内部空间,仿佛一个阴森的中世纪教堂,令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s家住在公寓一楼的走廊尽头,刚想抬手去揿门铃,&ldo;吱扭&rdo;一声门开了,&ldo;呼……&rdo;地一阵穿堂风拂面而过,一张狰狞的人脸猛然浮现在面前,一口野猪般的獠牙在幽暗的廊灯下映出一丝诡异的光芒。我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将晖儿拉在了身后。
&ldo;哇哈哈,美杜莎造型效果实验成功。&rdo;那人竟揭下了整张脸皮,咧嘴笑道,&ldo;还好我没化个更浓的妆,不然你该叫了。&rdo;
&ldo;s,你身体没事了吧。&rdo;晖儿在身后欢快地问道,眼前这么能折腾的丫头像个有事的人吗?
&ldo;好像好点了。&rdo;s抹了抹脸上的妆,转身进门,&ldo;我去卸妆,你们俩进来随便坐吧。&rdo;
&ldo;臭丫头,算你狠!&rdo;我嘀咕了一句,自诩一贯胆大,竟被她这么弄了个下马威还真的有些不服气。
&ldo;又犯小孩子脾气了,s的脾气就这样,喜欢搞怪什么的。&rdo;晖儿低声劝着把我推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