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锦程不高兴地嘟起嘴,说:“谁叫他说我长得像女人来着!士可杀,不可辱!不揍他揍谁!”
太夫人听穆锦程这样一说,微微一怔,才笑着夸奖:“揍得好。这威武将军府的太夫人和你老祖宗有仇,你揍他,不算冤。”
一听到有八卦,穆锦程就来了精神,两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呀~老祖宗您和那边的太夫人有什么仇呢?”
太夫人伸手将穆锦程揽到怀里,说:“当初呀,她和我都意属你太|祖父,两人为着你太|祖父私底下挣破了头。可最后还是你老祖宗我拔得头筹,嫁到你们侯府来了。”
穆锦程没想到还有这样一段公案,眼睛瞪得和铜铃一般大。
太夫人在穆锦程的鼻尖上一点,又说:“虽说老祖宗觉得打得好,可咱们面子上也要过得去。老祖宗已经着人去准备玩意儿,待会儿就送到将军府去赔礼道歉。”
穆锦程不好意思地一笑,甜甜地说了声:“多谢老祖宗~”
“天可怜见的。”太夫人慈爱地说了声,摸摸穆锦程的小脑袋,“待会子你父亲归家,少不了要拿你去教训一顿。今晚上就在我这儿用膳,宿在我这儿罢。”
知道太夫人这是在维护自己,穆锦程搂着太夫人的脖子,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记:“老祖宗,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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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威武将军府。
越将军手中持着一把戒尺,冷冷地看着跪在中堂的小儿子越奕祺,质问:“你这一身的伤,何处来?”
越奕祺只咬紧牙关,坚持原来的那个回答:“儿子今日从学堂的书房楼梯上滚了下来,摔的!”
越将军冷笑:“好你个越奕祺,连为父也敢诓?!”
越奕祺强着脸,答:“就是滚楼梯摔的!”
“啪——”
越将军手中的戒尺又狠又准地打在越奕祺伸出的手上。
“再说一遍。”
“滚楼梯!”
越奕祺话音方落,又是一戒尺落下。
被关在门外的将军夫人急得直敲门:“致远!奕祺伤着还没上药,你下手也轻点!”
对于将军夫人的哀求,越将军恍如未闻,又重复了一遍:“到底是怎么伤的?!”
“滚、楼、梯!”
越奕祺坚决不改供词。
越将军正觉棘手之时,家中管事来报:“将军,毅勇侯府那边送来了玉如意一对,长白山老参一支,青玉芙蓉膏一盒并其他伤药若干……”
“毅勇侯府?”
越将军愣住。
越奕祺一听这名字,心中暗道不好,使劲儿冲那管事使小眼神。
无奈管事与越小少爷没法心灵相通,愣是看不懂小少爷眼中的千言万语。
看自家小儿子这般,越将军心中已有成算,却仍不动声色地问:“送礼的名头是什么?”
管事恭恭敬敬地回答:“说是毅勇侯府的小世子将小少爷给误伤了,很是抱歉,故而着人赔礼道歉。”
越奕祺只觉头顶一声闷响,一个念头轰隆隆滚过心头——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