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女孩声音很小,如果不是仔细听风潋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女孩带着风潋走到阅读室隔壁的诊疗室,诊疗室里面血迹更加鲜明,风潋走在里面都觉得脚要被地上的“血”粘住一般。
走一步地上一个凹进去的血脚印,跟小时候踩水似的,就是声音不如水声清脆。
然后风潋多走了几步,就……还怪有趣的?!
带着风潋来的小姑娘多看了她一眼,把找出来的囚犯服递给她,指了指帘子后面,意味不言而喻:去帘子后面换衣服。
风潋接过衣服,刚刚进去帘子后面就看到了一具冲自己笑得十分开心的白骨骷髅。那嘴巴咧的都合不拢了。
“你好呀!”风潋冲白骨打了个招呼,低头看自己手里囚服。囚服上面印着俩大大的数字“七九”。
看来自己是光临这个监狱的第七十九位“客人”。
风潋也没犹豫,马上就套上了囚服。等她穿好打算走出去时,感觉有什么不对,她偏过头看了一眼骷髅,还是那个咧嘴笑的样子,硬要说的话,好像是脑袋朝着自己换衣服的那一边偏了一点?
“应该是……错觉吧?”
如此想着,风潋没有犹豫走出诊疗室,跟着白大褂小姑娘一起回到阅读室。
这时,一直让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传来,风潋仔细看去,所有人都在纸上抄写着什么,而手中不是笔,而是灌满“红色颜料”的针筒。
可能是……血?
风潋摸不着头脑得看着,阅读室的男人笑道:“囚犯七九,你去空着的那个地方抄书就可以。”
空着的座位在角落里面,好巧不巧就在御海波的斜后方。风潋犹豫几秒钟,走过去坐下,她面前也摆放着一本书和一叠纸,以及灌满了红色颜料的针筒。
用针筒写字……风潋刚刚拿起针筒准备尝试一下,男人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风潋身边:“要快点抄哦,这些书是要拿出去卖钱的。”
说完,男人搬了张椅子坐到风潋身边。风潋无奈拿起针筒,根本出不来颜色,于是她按了一下针筒的注射器尾部,结果一大团红色颜料就那么滴下来。
男人当然看到了这一幕,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唇角依然是扬起一个微笑的弧度,眼睛依然眯着,让人看不透他。
风潋盯着那要么不出水要么出水特别多的针筒看了半天,一狠心,用针尖把囚服上缝制的线给勾断几根,然后顺着纹路扯了一小块囚服下来。
随后,她把囚服团成一个小团塞在注射器底部接近针头的地方,再去按压注射器尾部时,就没有出现大团的红色颜料了!
风潋安心拿起笔,打开书的第一页……该如何形容呢?可能就是鬼画符吧。无数杂乱的线条分布在书页上,下一页依然是无数杂乱的线条,不同的是杂乱的方式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