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身旁的吕阿姨边切蒜末边提醒道,她负责调制酱料,和我分配在一组里。
“没什么,太热了。”
我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往烤炉里浇了碗水,压小了蹿升而起的炭火。
谁提出的夏日烧烤?操他妈的都快热死我了!
突然一根蘸好酱料的羊肉串放在了我的嘴边。
“来,休息休息,快吃吧。”
吕阿姨右手拿着另一支羊肉串,边吃边劝我道。
我拿着铁夹网给烤鱼翻了个面,然后退后几步坐在了小马扎上。
刚坐下,坐在小案板对面的吕阿姨就问我道:“小雨,华大怎么样啊?学习累不累?”
“不累,天朝大学都那样儿,严进宽出。”
“是吗?都说华大学生最努力了,半夜三点都还在图书馆看书学习。”
“你是看新闻上说的吧?别信,都是瞎掰的。华大图书馆每晚点就关门了,学生想通宵都是去自习室。三点不三点不知道,反正我没熬过那么晚。”
我自小就有嗜睡的毛病,每天必须睡足十个小时,上了大学后集体住宿休息不好,往往点钟才能睡觉,被迫无奈之下这才把生物钟改成了++:晚上睡个小时,午休小时,黄昏时再睡小时。每天早晨都会按时起床跑步,锻炼一个小时身体。
我挠着肱二头肌上的汗珠,不够健壮,但很紧实。
我看见了对面吕阿姨有些异样的眼光,不以为意的拉开了第四罐啤酒的拉环。
“你弟弟南南将来就想上华大,不过他现在还小,才上初一,他爸爸的意思是将来不参加高考,中考完直接送到外国去上高中。”
“哦,那也挺好的。高考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如果有别的路可走,真没必要非得和大家一起挤。”
我本想吐槽几句“大部分人其实最后都被挤下去了,全他妈是溺水者。”话到嘴边忍住了,没说出来。
你对一个高中老师说这种话纯属脱裤子放屁,他们永远都是站在应试教育那边的。
“对呀,竞争压力实在太大了,每到高考临近时就会有学生去找你妈妈,忙的不行。”
“切。早干嘛去了。”
我由学生想到了他们那些平常对孩子心理健康漠不关心,孩子考试失利后脆弱不堪的得了抑郁症或跳楼,这才哭天抢地追悔莫及的那些傻逼家长。不屑的撇了撇嘴角。
大傻逼生小傻逼,代代相传。
吕阿姨见我无意闲聊,话题无法再继续进行下去,只好低头拿铁签去穿羊肉串。
我也觉得有些尴尬,为了不显得手足无措也去拿签子打算穿肉,结果手指摸到了吕阿姨的手指上。
更尴尬了。
我有些脸红的拿起羊肉块开始心不在焉的穿着羊肉,偷眼观瞧,现吕阿姨正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我们在相对无言的沉默中穿着牛肉串和羊肉串,不知不觉间穿了满满一铁盆。
“哎呀,都快穿完了。”
吕阿姨突然岔开腿惊讶道,结果桃红色旗袍裙底春光乍泄,我瞪大眼睛,看见里面黑色紧身内裤被白肉撑得满满的,很多深色阴毛从两边露了出来。
我不知道吕阿姨是不是故意这么做的,只是她这一露,完全将我今天的注意力从老妈身上转移了出来。
吕阿姨体态丰腴,粗胳膊肉腿,又白又嫩,活像刚从淤泥里拔出洗净的莲藕。
洋气的大波浪头,精修的眉毛,浓密黑长的睫毛(八成是假的),圆润的脸颊,涂着亮粉色口红的饱满嘴唇下,是肉肉的双下巴。单眼皮,杏仁眼,耳垂挂着两颗水滴状的翡翠耳环,脖子上细长金链底端垂着一个耶稣受难的十字架。
英语老师素来时尚,但吕阿姨身上却有一种中西结合的韵味。她丈夫是外企ceo,家境殷实,年近四十皮肤却保养得特别好,虽然个头不高,但是乳大屁股肥,整个一行走的肉弹。
相较我妈的瘦长苗条,吕阿姨完全是另一种美,一种丰满的美,贵妇人独有的雍容华贵感。
“她丈夫每晚肏起来一定爽歪歪!”
我有些邪恶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