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终于找到并走进自己的房间时,妈妈正想要脱下身上所穿的和服,她打算出去泡会儿温泉。我们这间房屋有自己独立的一个汤池,两边被一人多高的金叶女贞灌木丛隔开,我刚才就是通过竹井的流水声找了回来。
“只买了单程票是因为——我们不回去了。”
“什么?”
我将终端里旧公寓被爆破毁灭的视频放给了妈妈观看,眼看着她的表情由震惊变为愤怒。
“为什么?!你疯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一脸淡定从容的帮她解下了束腰宽带后的花结,边解边对她说道:“因为我们已经不用回去了,我早拜托吕芳为咱们两个人办理好了移民的所有手续和准备。你现在所处的这间位于河口湖畔的温泉旅馆,就是我们的全部家产。”
“什么?”
“我们算合法永居的华人侨民,拿的是永驻签证,不算归化入籍。”
“那我们的国籍呢?”
“土澳,又名袋鼠国,一个野兔子比人还多四处乱跑成灾的国家……”
“啪!”
我的左脸颊结结实实的挨了妈妈打过来的一记耳光。
“啧。”
我揉了揉,耳根处都感觉到了几丝疼痛,打得可还真够狠的。
“你太自私了!你都没有问过我是否同意这件事!”
“馨兰……”
“六年没见,你这是为了报复我对么?!”
“你听我说……”
“我的一切生活都在那里!我都五十岁了,我这一辈子好累,不想再受折腾了!我……”
我一把将妈妈抱在了怀里,一开始她还拼命挣扎,使劲捶打着我的脸颊和胸口,但我仍旧紧紧拥抱着她不松手,不一会儿她就累了,身体颓然的靠在了我的怀里。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让人悲伤的记忆。你什么都不需要,你的一切都在这里。”
我看着她泪眼朦胧的眼睛,深情的吻了下去,一颗又一颗吃尽了她眼角的泪珠,最后沿着鼻尖吻到了她的唇上。
妈妈的双唇圆润而饱满,就像两片粉里透红的荔枝肉,只是由于几个小时的奔波劳碌,口中久渴却滴水未饮因而有些干裂起皮。我探出舌尖,用口中津液在我们紧贴的嘴唇间润湿游走,在舔舐妈妈嘴唇的裂口里尝到了几丝血的腥味,这血腥味迅充盈了我的口腔,并向我的喉咙深处冲去,不多时鼻腔内也满是妈妈血液的甜腥,与妈妈身上的热汗和体香等气味融混在了一起。
我闭着眼睛,任由大脑感受着吾母血肉的味道,内心竟涌现出一种奇怪的啃噬冲动,的穹蛛,待小蜘蛛孵化出来以后,它们会拼命撕咬卵囊,从母亲的肚子里破体而出,然后爬到母蜘蛛身上拼命吮吸着母亲的体液,在~个小时之内把母亲吃得只剩下一具空壳。
“好疼!不要再咬我了!”
妈妈拼命拍打着我的身体,听到她的呼喊我这才从恍神中反应过来,我现自己正在用牙齿紧咬着妈妈的下唇,急忙松开双齿。摆脱掉我的控制之后妈妈本能的用手指去触摸自己刚才被咬的地方,待拿下后,我们都看见了有几滴斑斑的血迹沾在指尖上。
“你这是什么毛病?怎么这么喜欢咬人。”
妈妈有些生气的抱怨道。
“对,对不起妈妈。”
我急忙从做茶道的矮桌上找来几张丝绸织就的方帕,拿起一张就在妈妈的下唇上轻轻擦拭起来,鲜红的血迅洇染了雪白的绢帕,绽放开一朵又一朵醒目的梅花。
看着我皱着眉头心疼不已的样子,妈妈突然抓住了我擦拭的左手,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最新找回“你个小傻瓜,看把你吓的。放心吧,这点儿血妈妈是死不了的。”
“我以后绝对不会再伤害你了,馨兰,我誓!”
我拿着带血的手绢竖起三指指向天空,神情严肃的说道。
“我相信你……”
妈妈用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看着我的眼睛深情的说道。
我们四目相对着,看着情欲之火在对方的眼眸深处炽热燃烧。
“张馨兰,我爱你,妈妈。”
“我也爱你,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