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你懂什么!&ot;祁何狠狠地横他一眼,&ot;你知道那哨子是谁的?&rdo;&ot;谁的?&ot;祁任傻愣愣的。&ot;要是没那个做哨子的人,你十年前就报销了!&rdo;&ot;啊?&ot;祁任眼珠子险些要掉出来,&ot;你说那位大哥?难怪会做迷蛊哨……&rdo;&ot;就是!&ot;祁何不耐烦地说,&ot;只是我没想到,他居然是张家人。&ot;他看小麦一眼,&ot;看在他的份上,我帮你一把,保证你能见着老头子。不过最终他肯不肯收你,还得看你自己的本事。&rdo;113、意料之外小麦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云里雾里,直到他们弃了车开始步行爬山,他仍旧糊涂着呢:&ot;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rdo;祁任拿大眼珠子斜他一眼:&ot;你来续命,怎么问我呢?&rdo;&ot;不是……&ot;小麦简直不知说什么好了,理了理头绪,先问,&ot;那个哨子是怎么回事?&rdo;&ot;哦,当年……&ot;祁任仰着脖子看看天,&ot;十年前吧,有个叫薛铮的人到我们这里来旅游。当时,嗯,当时我在山里采药,不小心绳子断了摔在山谷里。摔伤倒没有什么,主要是天黑之后,我遇上了瘴鬼‐‐啊,就是我们昨天在公路上遇见的那种。就是薛铮救了我,送我回了寨子。&ot;他耸耸肩,&ot;他跟我哥很谈得来,不过我们都不知道,他居然姓张。&rdo;&ot;哦,他叫张学铮。&ot;小麦已经猜到了,&ot;那个哨子也是在你们那里学的?&rdo;&ot;对。我哥是顶尖的药师,药师跟蛊师关系也是很密切的,所以薛铮住在我家里的时候,也结交了一些蛊师。不过他真是很厉害,蛊师用来驱蛊的都是本地特产的竹哨,他用银哨竟然能发出迷蛊的声音,真是了不得。&rdo;&ot;那你是蛊师还是药师?&rdo;祁任的滔滔不绝突然打住,像被什么噎住似的伸了伸脖子,大眼珠子狠狠地翻了小麦一下:&ot;我不是,我是个导游,偶尔上山采点药。&rdo;小麦识相地闭住了嘴,过了一会问:&ot;我来找的那位‐‐白老先生是吗?&rdo;&ot;是白老头。&ot;祁任又翻个白眼,&ot;不用叫老先生。你们城里人就是那么文绉绉的,包括薛铮。什么都好,就是说话太规矩了,没劲。&rdo;小麦忍不住笑:&ot;但是叫老头,不是太没礼貌了吗?你们是熟人可以这样叫,我不可以。&rdo;祁任大大咧咧地一摆手:&ot;这你就不懂了,老头子就是老头子,寨子里就他一个这么叫,外头的人也这么叫,这就是尊称,懂吗?&rdo;小麦是真不懂:&ot;……好吧,可是……我真叫不出来。&ot;简直太没礼貌了啊。祁任嗤了一声:&ot;放心,去了你也暂时见不着他。&rdo;&ot;为什么?&ot;小麦突然想起祁松说过的话,&ot;他去了独道?是不是,有很多虫子的那个独道?&rdo;祁任诧异:&ot;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祁松那混蛋说的?他是巴不得老头子死在里头。&rdo;小麦极力回想:&ot;我,我听人说的,独道,其实是条蛊道,翻译成汉语叫做独。在蛊道里的虫子相互吞噬,最后进化成蛊……&rdo;祁任一把抓住他:&ot;你听谁说的?这话祁松不可能跟你说,你怎么知道的?外族人不可能知道!&rdo;他手劲奇大,小麦被他抓得龇牙咧嘴,用了吃奶的劲把他的手掰开:&ot;我说对了?&rdo;&ot;对!&ot;祁任脸色一反常态地阴沉,盯着小麦,&ot;你究竟怎么知道的?&rdo;小麦犹豫了一下,还是说:&ot;我走过。&rdo;&ot;什么?&ot;祁任脚底下一个打滑,险些摔个狗吃屎,&ot;你走过?你进过独道?你活着出来了?你,你是人是鬼?&rdo;小麦哭笑不得:&ot;当然是人,是鬼你能碰得到我吗?&rdo;祁任眼珠子差点要掉出来,绕着他走了两圈,上下打量:&ot;你怎么进去的?不,你怎么出来的?&rdo;小麦其实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出来的,眼珠子一转反问:&ot;你先告诉我,白,白老,白老爷子进独道干什么?&rdo;&ot;你先回答我!&rdo;&ot;你先回答我!&rdo;两人对着瞪了半天,祁任先投降了,嘟囔着说:&ot;要不是你是张家推荐来的,还有薛铮的哨子,我才不回答你,先揍你一顿,看你说不说……&rdo;小麦好笑:&ot;这是什么秘密,不能说吗?要是不能说,那就算了。至于我,我当时是没有办法,被一帮越狱的毒贩子劫持了,不得不走‐‐&ot;他话没说完,祁任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大叫,震得林子里的鸟都纷纷惊飞。他也不管,一把又抓住小麦的手,&ot;你,你就是当初跟白宛一起进独道的那个人!&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