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五条悟看起来怪怪的。
白天明明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这会儿却弯着脊背伏在栏杆上,蓬松细碎的白发被晚风拨弄得凌乱却别具美感,那双囊括万物的眸子沉静地眺望着远方。
出于好心,理子走过去问他:“心情不好吗?”
他懒散地瞟了一眼,连头都懒得转过来:“啊,带小鬼太累了。”
“……?”感觉自己被内涵了。
不想理会这句充满嫌弃的话,她也同样趴在栏杆上,侧头问:“你有给安娜打电话吗?”
“没有。”
“那发讯息呢?”
“没有。”五条悟面露诧异,“我为什么要发?”
天内理子震惊:“吵架了就不联系了吗?你们不是在交往吗?”
五条悟也震惊:“没有!——谁告诉你这种完全不着调的事情的!”
“我看出来的啊。”
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表情更奇怪了,“真的没有吗?看起来就是啊,昨天问的时候你也只是想教训我、没有否认啊。不会是吵架就默认分手了吧?那也太糟糕了。”
他短促地笑了一声,没什么情绪地开口说道:“没有交往,你想太多了。”
天内理子:“奇怪……你们认识多久了?”
五条悟:“……”好问题,认识一天这种话完全说不出口。
理子猜测道:“嗯——应该挺久了吧,看起来相处挺默契的。”
“天内,再说就把你沉进东京湾哦。”
“……你是黑帮吗!?”
“我可以是。”
天内理子一脸“你是魔鬼吗”的表情远离了五条悟。
五条悟继续独自伏趴在栏杆上望着远处鳞次栉比的高楼建筑,直到夏油杰推开阳台的门叫他“悟!回酒店了噢”,才慢吞吞地直起腰离开。
次日下午。筵山。
一群人攀着阶梯爬到最高处,进入高专的结界内部后都松了一口气。
夏油杰放松地对五条悟说:“悟,真是辛苦你了。”
五条悟挎着脸解除了无限术式:“以后这种事别再找我了。我可不要再给小屁孩当保姆了。”
理子不满地抗议:“什么啊?!”
此刻,突变乍起——
噗刺。
一把长刀自五条悟的身后捅穿了他的胸膛,瞬间鲜血淋漓。
痛感顿生,冷汗唰地从额头冒了出来。
五条悟惊愕地挪动瞳孔,瞄向躬腰偷袭他的男人,“我们——之前在哪儿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