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的身子抱起来,轻柔地吻住她柔嫩如蕊的唇,不自觉,喘息变得越来越深重。
她正迷乱,便感觉嘴角一阵麻痹,嘤咛一声后,便被他放开,&ldo;干嘛咬我……&rdo;
陆迁城向来是个隐忍的人,就是这种看似血液喷张失去理智的时候,他也能冷静地按捺下躁乱的情绪。他笑了笑,将她的腰往上揽,让她完全贴紧自己,&ldo;你貌似,欠我一个解释。&rdo;
莫以唯不解,摸着略微疼痛的嘴角,&ldo;什么?&rdo;
&ldo;韩移。&rdo;
她一滞,眼珠开始飞快转动。糟糕!她根本不记得这档事了!她语无伦次地解释起来:&ldo;那个……我只是,只是还他人情,我弄坏了他的车前挡玻璃,反正我和他什么都没有!&rdo;
他疑问似地&ldo;哦&rdo;了一声,&ldo;那他吻你,你怎么不躲?&rdo;
她负气地瘪起嘴,小声嘟哝了句:&ldo;男人的力气那么大,我怎么躲?你们之间的商业恩怨,把我拉扯进去,我才无辜呢……&rdo;
陆迁城的眼宛如黑洞般深不见底,&ldo;他有没有,伸舌头进去?&rdo;
莫以唯脸红了红,正要辩解,他的气息猛地在自己颊边霸道地展开,嘴被他狠狠地含住,她还来不及挣扎,一股潮湿的触感在舌尖交缠起来,她被他吻得太深,有些喘不过气。
他微睁开眼,看着她满脸被抚爱的潮红,才狡黠地放开她,&ldo;不行,这个惩罚有点轻。&rdo;
她尚未反应过来,便被他抱着,摸索着来到小巧的床边,他叹着气,&ldo;这个床,结不结实?&rdo;
莫以唯敲他,完全没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ldo;瞎说,这床当然结实了!我从初中开始就睡这个床,梨花木的硬板床对脊柱好。&rdo;
他无奈,倒下去的时候拉着她一起陷进她早就准备得厚实的棉花里,&ldo;试试不就知道了?&rdo;他的眼睛一亮,便俯身下去亲吻她的脖颈。
突然,放在柜子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来,震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莫以唯探手过去想拿,却被陆迁城先她一步伸出手,轻轻一摁,手机便安分下来。
&ldo;我的来电……&rdo;
他注视着她,抚了抚她的鬓角,&ldo;别把属于我的时间分给别人。&rdo;
她一愣,他又开始侵略她的底线。在亲吻的当口,陆迁城斜过目光,瞟向手机屏幕上的发亮的通话信号,以及格外刺眼的两个字&ldo;韩移&rdo;,眉梢倏地染上一丝漠然。
&ldo;不行!不行!家里的隔音效果不好!&rdo;
&ldo;那就不出声音,乖一点。&rdo;
他们说话的声音细微却明朗,恰好能让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以致于刚刚被陆迁城摁下了通话键的手机,也能完整地将所有的话音收容进去。
电话那边的人,狭长的眼划过一层暗淡的愠色,握着手机的手逐渐从耳边放下,骨节泛白。下一秒,手机便被甩到墙角玻璃上,洒了一地的玻璃碴子。
这种嫉妒,果然是深入骨髓……
莫以唯的脑子一片浆糊,不行,万一她真的怀孕了……不行!
在莫以唯的上衣已经被撩得差不多时,她尖叫起来:&ldo;怎么可能不出声音!爸爸妈妈会听见的!&rdo;
结果隔壁非常神奇地响起了一串辩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