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tgone&039;sdifferentheart
todiganstantoonriverfortheonewholovesyou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却还要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rdo;
这恐怕是,他写给陆太后的诗吧,看得出应该是犹豫来犹豫去也没送出手,甚至想过烧掉的情诗……呵,当时年少,爱过便是爱过,即使岁月在感情上划了多少道痕,还是有原来的模样。如果让陆太后知道,也许少不了一顿嚎啕大哭了。
他拿起信纸,举到安神烛的火光上,看着它逐渐点燃,在偌大的屋子里开始恣意地焚烧,最终化成一股飘渺的白烟和墨黑的灰烬。
他和莫以唯,谁又是飞鸟,谁又是鱼?
忽地,内线被接通,秘书的声音略微有些急躁:
&ldo;陆先生,有位女士想要见您,好像是那天送照片来的那位,请问是否接见?&rdo;
陆迁城收回眼里的从容,&ldo;让她进来。&rdo;
秘书踌躇了会儿,继续问:&ldo;那是在待客厅还是……&rdo;
&ldo;直接来我办公室。&rdo;
秘书有点惊讶,但还是低低应了一声:&ldo;是。&rdo;
他转身走到酒柜前,略过一群从各式各样的拍卖会上盘下来的高级瓶装的葡萄酒,将放在最里头的摩当豪杰酒庄的葡萄酒拿出来,再认真挑出了一个精致灵巧的专制高脚杯,走向沙发,开瓶斟酒。
门打开的时候他并不惊讶这个人居然知道他的密码,似乎早就料到了般冷静。
踏进来的纤足上穿着红色的高跟鞋,尖细的跟踩在雪白的地毯上落出厚实的响动,她鹅蛋般的脸上被墨镜遮住了大半,精巧的嘴唇上画了薄薄一层红,却同样惊艳妖娆。
范月宁看着眼前的陆迁城,倒酒的动作流畅而华贵,犹如二十世纪中的皇家贵族,浑身散发着与众不同的王者气息。他淡漠的表情是世界上最优雅的艺术品,时时透露着非凡的魅力。
她笑出来,随意地指了指他的加密门,&ldo;我只是随意一试,便进来了,没想到你用的真的是我的&lso;忌日&rso;,看来你还真是个念旧的人啊,陆迁城。&rdo;
他将酒斟好,轻轻晃了晃,才抬眼看向她,&ldo;坐。&rdo;
范月宁摘下墨镜,露出狐狸般俏丽的眼睛,她走过去,垫着下巴细细地打量他,&ldo;你和五年前一样,一点没变,真是赏心悦目,怪不得把那姓莫的小姑娘迷得七荤八素。&rdo;
他将酒推过去,&ldo;这是你的酒杯,还有,我记得你当初说过喜欢这款酒,我答应要送你,却一直没有机会。&rdo;
范月宁接过酒,笑得更加灿烂,&ldo;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你和我,便再无一点瓜葛了,是么?&rdo;见他只是拿着酒杯晃动并不言语,她算是知晓他的意思了,于是站起来,走向他,轻轻抚上他的脸,&ldo;我把你为我设计的婚纱送给她了,很适合她。&rdo;从那天起,她早就下定了决心,不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陆迁城瞥向她,一把握住她的手,&ldo;所以呢?&rdo;
&ldo;我回来,只是为了看看你。&rdo;她的眼神布满一片沉重的遗憾,&ldo;我因为你失去了全部的家人,你现在也失去了所爱的人,我们扯平,原谅我需要这样一点恶作剧,才能抚平我失去家人的心情。再见了,我曾经的爱人。&rdo;然后上前吻了吻他的眼角才重新戴上墨镜,走向门口,打算离开。
他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ldo;对不起。&rdo;
范月宁顿住,垂着的手缓缓捏成拳,&ldo;你变了,变得真温柔……我最后问一个问题,在你以为失去我的时候,你也曾像现在这么难过么?&rdo;
陆迁城看着酒杯里略微起了些许涟漪的白色液体,浑浊得犹如现在自己的心情那般。须臾后,他才应道:&ldo;……没有。&rdo;
他突然明白,原来在一个人想要断掉一切的时候,连撒谎也变得轻而易举。莫以唯,你呢?会不会因为想要和他断开,骗了他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