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移狡黠一笑,凑到莫以唯耳边道了句:&ldo;准备好没?&rdo;
莫以唯点头,便随着他的牵引走到陆迁城跟前。见陆迁城格外冷静地踱步过来,她有些心虚,但还是抬眼莞尔,&ldo;您好,陆先生。&rdo;
陆迁城的眉间深蹙,他万万想不到,再见到她,会是这样一个生硬的场面。眼前这个跟莫以唯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孔的人,真的还是他认识的莫以唯?
想归想,他还是点了点头,然后转向韩移,&ldo;恭喜韩先生夺得ai冠军杯,您能来此,真是给皇朝博了个天大的面子。&rdo;
韩移无所谓地挑了挑眉眼,&ldo;听说陆老板要结婚,真是可喜可贺,韩某怎么能不来祝福一番?&rdo;说着转向一旁的人,&ldo;对吧?sara。&rdo;
莫以唯迟疑了半刻,声音很低,却字字烙在陆迁城的心上:&ldo;恭喜您,预祝新婚愉快,可惜这消息来得有些仓促,一时也未准备什么像样的礼,还请举办婚礼的当日知会我们一声,必将大礼送上。&rdo;
陆迁城缓了很久,才应道:&ldo;……好。&rdo;
当他们越过他身边时,他很想抓住她的手,却仅仅是一念而过。
陆还情看着他们之间僵硬地站了不一会儿,然后毫无进展地分开,又远离,心里空落落的。她突然同情起这个哥哥来,他明明两天前就取消了婚约,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既然莫以唯回来了,他为什么再次和她擦肩而过。而且还说了个那么憋屈的&ldo;好&rdo;。
两个别扭的人。
庆功宴正式开始,陆迁城和韩移拿着两大瓶doperignon香槟,顺着高高叠起的高脚杯顶端倒下去,顿时雪白的泡沫和金黄色的酒便顺着水流注入每一个杯子里。这样的场面经常有,但在今天的莫以唯眼里,却意义重大。
他真的要结婚了……祝福他。
心很疼,却也很宁静,本来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默默努力了五年,终究是不属于自己。
子谦,对不起……你再也见不到爸爸了……
每个人都携着一杯香槟离散开来,韩移被一群千金小姐们簇拥着,一眨眼便消失在了莫以唯眼前,也时不时有些企业的知名人士过来与她谈话,谈到一半时会很突兀地说:
&ldo;恕我冒昧,您和前陆董夫人长得真像,当然,您比她有气质,也美丽得多。&rdo;
莫以唯无奈,只好一本正经地回道:&ldo;是吗?我真荣幸,可惜我从未有过机会一睹皇朝第一夫人的风采,真是遗憾。&rdo;
她突然觉得累,为了避免更多的叨扰,便想往人少的角落呆着,但在与一名不知名的千金擦肩时,那人手里的香槟却忽地全全撒到她浅金色的晚礼服上,晕开一片显眼的水渍,场面变得十分难堪。
那千金立马致歉,&ldo;对不起对不起,弄脏了您的衣服!&rdo;
即使她的表情缓转得再好,也被莫以唯捉到了刹那间的促狭和得意。她好像是凡世的大小姐,莫非认出自己是陆迁城的前妻了?何必特意来寻她的麻烦?
莫以唯动作优雅地拍了拍裙角,摆出温和却隐隐有些阴冷的笑意,&ldo;没什么,有的东西脏了无所谓,比如这裙子。但有的东西脏了,就不堪入目了,比如心,您说对吧?&rdo;
大小姐落出一副委屈又恼怒的表情,&ldo;我不过是弄脏了你的衣服,有必要这样恶言相向么?&rdo;
莫以唯还是笑,&ldo;小姐误会了,让您不开心是我的罪过。&rdo;她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另一杯香槟,刻意在能让她看得见的角度从指fèng里撒了些许粉末,然后递过去给她,&ldo;请您接受我的歉意。&rdo;
大小姐脸色一变,迟迟不肯接过来。
&ldo;怎么了?不屑于接受我的道歉么?&rdo;
莫以唯步步紧逼,让她有些慌乱,周围的人劝和的声音也上来了:
&ldo;赶紧喝吧,人家都那么诚恳地道歉了。&rdo;
&ldo;对啊,更何况sara的裙子被你弄脏,还不跟你计较,你也不该生气吧?&rdo;
&ldo;快喝吧,给人点面子。&rdo;
大小姐急得喊出来:&ldo;她在酒里放了东西,我不喝!我亲眼看见的,她要报复我!&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