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小军伸出他那黑漆漆的小手让我看他手里的大炮。
&ldo;哦,那就好。那你妈知道你出来放炮不?&rdo;
&ldo;知道。我妈在家蒸蒸馍呢。&rdo;
&ldo;那你回家了咋给你妈说呀?&rdo;
&ldo;我不说是星星哥放的,就说是我自己放的,我妈不会吵我的。&rdo;小军吭吭哧哧地说道。
我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ldo;好弟弟!那大炮以后你就别放了,危险!你还小,崩住了可就不得了了!还疼,还流血,还得去医院打针吃药。是不是?&rdo;
&ldo;姐,大炮我不放了,我放小的。&rdo;小军小心翼翼地说道。被我这么一说,小军有点害怕了。
&ldo;弟弟,前天你妈和我妈他们几个吵啥呢?你知道吗?&rdo;
&ldo;我不知道。&rdo;
他想了想说道:&ldo;她们都说你妈是&lso;野&rso;的,于是,她们就吵起来了。&rdo;
什么?骂我妈是&ldo;野女人&rdo;?不要脸的东西,你们才是&ldo;野女人&rdo;呢!
我心里骂着,脸上却笑着说道:&ldo;弟弟,回家后什么也别说,不然的话,你妈该打你、骂你了!&rdo;
我用手摸了一下他的头,站起来往家走。
几个小孩子又欢快地聚在了一起,玩起来了打陀螺的游戏,叫声、喊声响成了一片。
我恨恨地走回了家。
母亲已经把大蒸馍都给蒸好了,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她正坐在厨房门口择韭菜。母亲看我回来了,让我和她一起择韭菜。我犹豫了一下走过去,蹲在她的面前,拿着几根韭菜漫不经心地择了起来。
&ldo;你看你,怎么把黄叶子放盆里,把韭菜扔外边了?&rdo;母亲把黄叶子从盆里捡了出来,又把韭菜放了进去。
&ldo;怎么啦?想啥呢?&rdo;
母亲一边择菜一边看着我问道。
&ldo;没有啥。&rdo;
我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手里的韭菜。
&ldo;好了,你别择了,够了。一会儿我给你和弟弟炒韭菜鸡蛋,再做一个你最爱吃的酸辣土豆丝。&rdo;
母亲端起来盆子就去洗菜。
此时爸爸仍旧坐在灶火前。他不时地用火棍在锅底里来回翻腾着。我看着父亲,一种莫名其妙的烦闷袭上心头:妈妈真的是那种野女人吗?父亲知道吗?也许别人说母亲是&ldo;野女人&rdo;他可能还不知道吧?父亲要是知道了他会怎样对待母亲?会不会抓住母亲一顿暴打?到那个时候,我和弟弟劝还是不劝?
父亲抬起了头,看见我正在看着他,就慈祥地对我笑了笑说道:&ldo;乖,你爱吃烤红薯,我就给你烧了两大块红薯。一会儿就烧熟了,肯定比街上卖的烤红薯还香呢。你再等一会儿,等会儿熟了我叫你。&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