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次我一进家门都会喊:&ldo;妈妈!&rdo;,我的母亲也都会高兴地答应。可是妈妈,今天你在哪里?你听见我叫你了吗?
以前,每当吃饭的时候,母亲都会喊我:&ldo;樱桃,乖,吃饭了。&rdo;可从今以后,我再也听不到母亲那亲切地呼唤了。
妈妈,没有了你,这个家就没有了温暖;没有了你,这个家就没有了快乐!没有了你,这个家还算是家吗?
妈妈,我们需要你,可是,你去了哪里?
我抱着妈妈的照片,痛苦得不能自己。
&ldo;爸爸,我想去给妈妈上坟。&rdo;我哽咽着对父亲说。
父亲点了点头。
我抱起母亲的照片随父亲走出屋子,弟弟也拿了一些烧纸和一挂鞭炮跟在了我身后。
来到母亲的坟前,我把母亲的遗像放在坟头上,然后一下跪在地上。弟弟点化了纸钱,父亲燃放了鞭炮,告诉母亲我们来看她了。
&ldo;妈妈,你怎么不要我们了?你知道我们想你吗?妈妈,你在哪里?你走了谁还会照顾我们?妈妈,你为什么不给女儿尽孝的机会?女儿没能给你送终,你知道我有多自责、多痛苦吗,妈妈?&rdo;我把头埋在母亲的坟前使劲地哭着。
父亲劝我说:&ldo;孩子,别哭了,咱把你妈请回家去,让她陪咱过年吧。&rdo;
我擦了擦眼泪,抱起母亲的照片,嘴里念道:&ldo;妈妈,女儿接您回家过年了,跟女儿回家吧。&rdo;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起床准备做饭。没有想到父亲已经做好了。他想让我和弟弟多睡一会儿,就没叫醒我们。看到父亲呆呆地坐在灶火前发愣,我难受得扭过头去。
吃过早饭,我和弟弟陪父亲去塑料大棚里摘菜。走进大棚,满眼绿油油的青菜长势喜人。那豆角架上,足有二尺长的嫩豆角挂满了架子。那茄子,一个个像小灯笼似的把茄枝都压弯了。还有西红柿,一簇一簇的,惹人喜爱。大棚的最里面,是水灵灵的黄瓜……
看着这些青菜,我想,如果妈妈在世的话,它们可能会长得更好看一些。我拿着剪刀把那些圆滚滚的茄子一个一个地剪下来。弟弟去摘豆角。父亲去摘西红柿。不到十点,两辆机动三轮车上堆满了新鲜的蔬菜。于是,我和弟弟、父亲三人开着车去县里的集市上去卖。
此时的县城已经热闹非凡了。几条主要街道上,挤满了购买年货的人群。父亲和弟弟开着三轮车来到蔬菜批发市场,没想到这里的人们更多,叫卖声此起彼伏。
按说这个时候是一年中物价最高的时候。进城置办年货的农村人,现在大都不计较物价的高低了。一来是赶时间,二来经济条件也好了,他们也不在乎那毛儿八分的,只要看中了,拿起来就走人。
由于我们的菜太多,父亲想把菜兑给小菜贩。我们父女三人在菜市场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才有一个小菜贩前来问津。
一开始,那个小菜贩把菜价压得很低。我不愿意了,对父亲说道:&ldo;爸爸,这菜我去零卖。虽说时间长辛苦点儿,可是得到的报酬也多。咱不批发了,我去零卖!&rdo;
我不想让父亲的辛勤劳动白白流失,宁愿自己多吃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