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挥退了自己身边如临大敌的卫士们,一边很有礼貌地问楚妙璃有何贵干。
楚妙璃这些年来也没少和权贵打交道,自然不会在一个小小的黍国国君面前露了怯,她一派大方自然地把自己的来意从头到尾的说给了黍国的国君听。
俗话说得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虽然楚妙璃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像黍国国君提出什么要求,但是他身边的人依然忍不住用一种充满戒备和抗拒的口吻诘问她:&ldo;请问要把那些满怀怨愤之情的幼鬼送走,我们又必须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是再杀个数千人还是别的什么?!&rdo;
&ldo;请不要把我和那几个作恶多端的邪恶异人相提并论,我会出现在这里,只是怜悯那些无辜枉死的孩子和因为忠君而一时酿成大错,身陷囹圄不得解脱的百姓罢了。&rdo;楚妙璃面不改色地答道。
&ldo;那你可真的是菩萨心肠!&rdo;那咄咄逼人的官员冷笑着讽刺道,望向楚妙璃的眼神更是充满着厌憎和仇视的味道。
楚妙璃虽然懒得与他计较,但也不喜他这阴阳怪气的模样‐‐眉心一皱的她干脆毫无预兆地一扬手,抛出一张禁言符,将那官员的嘴巴堵了个正着。
那官员满脸惊恐的将自己嘴上的符箓用力扯拽了下去,刚想要问楚妙璃到底对自己施了什么妖法,却惊恐万状的发现自己压根就没有办法发出半点声音了。
从没有碰到过这种事情的官员,顿时变了脸色,像个疯子似的,抓着自己的脖子,拼命手舞足蹈起来。
黍国国君见此情形,皱着眉头,让卫士把那官员强押了下去。
那官员被拖走后,大家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松了口气,与之同时,望向楚妙璃的眼神,也不自觉的带出了几分恐惧的意味。
虽然他们听不到那官员的惨叫声,但是从他那扭曲异常的表情,就能够看出他现在正处于怎样的惶惑和绝望之中。
为了不落到像那官员一样的悲惨境地,尽管他们对楚妙璃的突兀出现,还充满着抗拒和怀疑,但到底不敢再像刚才一样,明目张胆的排斥抵触她了。
&ldo;这位姑娘,既然你主动提出要帮我黍国解决这起大祸,想必也清楚这起大祸因何而起!&rdo;
黍国国君用一双忧国忧民的深邃眼睛注视着楚妙璃。
&ldo;在此,本王觉得,本王很有必要提醒你一点,深受教训的我们是绝不会再轻易受人蛊惑,做出那种让亲者痛,让仇者快的傻事了。&rdo;
楚妙璃有些惊讶于这位国君的坦诚。
要知道,不管在哪个世界,绝大部分的当家人都信奉家丑不可外扬,罕有人能够像这位黍国的国君一样,对一个像她这样的陌生人坦诚以待的。
‐‐哪怕她主动提出,她是过来帮助他们的也一样。
&ldo;我能够理解你们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终归,数年前所发生的那场悲剧,确实超出了常人所能够容忍的极限,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给我一次展现自己能力的机会,因为我确实与你们曾经接触过的那些为非作歹的异人有着本质上的差别。&rdo;
&ldo;……姑娘,虽然你出现的非常冒昧,但是本王还是能够感觉到,你对我们黍国确实抱有着一种让我们受宠若惊的善意,我们无从抗拒,也乐得配合,&rdo;黍国国君语气有些生疏的恭维了楚妙璃两句,&ldo;但是在此之前,我们也想把我们的底线告知于你知道!&rdo;
他满脸郑重地望楚妙璃,语气里分明带着几分你要是不答应,哪怕尸横遍野,生灵涂炭,我也不会让你出手相帮的决绝。
&ldo;底线?&rdo;楚妙璃被黍国国君的话勾起了浓厚的兴趣,循着他的语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