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又看向竹儿,&ldo;竹儿说说你的见解!&rdo;
竹儿福身,&ldo;奴婢觉得这幅画呀,被主子您给画活了。您看徐将军看猎物的眼神,像天上的老鹰一样,锐利又炯炯有神。您再看徐将军拉弓时的姿势,当真是有男子气魄。而且奴婢觉得,徐将军穿玄色衣服很好看。&rdo;
凌珍再次点头,&ldo;说得在理!&rdo;
随即,她又露出了苦恼的神色,&ldo;那到底要选哪一个才好?&rdo;
&ldo;主子,&rdo;兰儿试探性地说道,&ldo;莫不如,您让徐将军自己选吧?&rdo;
竹儿一脸不认同,&ldo;奴婢觉得不妥。&rdo;
凌珍撅唇,&ldo;那你们说说,本宫该如何是好??&rdo;
&ldo;主子难道没想过,把您与徐将军在一处的时候画下来?就算不送给徐将军,日后自己拿出来瞧瞧,也是不错的!&rdo;竹儿说道。
凌珍听言眼前一亮,&ldo;好主意!&rdo;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竹儿再接再厉地劝她,&ldo;主子作画也不急在这一时,还是先歇歇用点茶点吧!有了力气才能更好的作画呀!况且,今日都是您爱吃的。&rdo;
&ldo;好。&rdo;凌珍觉得竹儿说得句句在理,便笑着起身朝软塌走去。
……
又这样过了三四日,凌珍画也作完了,热情也跟着消退了下去。
她本以为,这期间徐翰飞定会来看她,就算不来也会书信给她,可结果却是,这都快十日了,那人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凌珍窝在软塌上,气咻咻地想:让你这么长时间不来见我,待你来了,定要冷冷你。
又过了三日,徐翰飞依旧没有来,也没有书信给她。到此,凌珍就有些坐不住了。
小书房。
凌珍坐在书桌前已经半个多时辰了,可她仍旧没有想好该如何下笔。
此时,她支着头咬着唇,一副十分苦恼的样子。她本想谴责他这么多日没有消息的,却又害怕他是真的忙。这样想着想着,她又觉得委屈,就算再忙也能抽空给她写封信呀!现在这样算什么?冷落她?
&ldo;过分!&rdo;凌珍撅唇小声嘟囔。
想了想,她还是在纸上写下:今日戌时,珍惜殿见!
然后,她对着空气唤了声,&ldo;映春?&rdo;
映春就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凌珍将信交给她,叮嘱道:&ldo;一定要亲手交到徐将军手上,知道吗?&rdo;
映春一抱拳,&ldo;殿下放心!&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