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眼前一晃,跟着手腕一紧,整个人便被猛地拉进了房间。
后背抵到前上,房门在耳边砰地一声合上了。
丁玖玖被这人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只无辜地睁大了眼仰起脸儿来看向对方。
到此时房门关上,丁玖玖才发现房间里没有开灯,窗上的帘子也拉合得很是严密,外面灼热的天光被挡掉了大半,只剩下些许光线穿过厚重的窗帘,落进昏暗的房间里。
而近在咫尺的呼吸声,也被这样的光线和极近的距离搅得暧昧不已。
丁玖玖觉得一定是这人身上刚从浴室出来的潮气太重,扑得她脸颊都发热发红。
她不自在地撇开视线,尽量躲避过那人衣衫大敞后裸出来的白皙胸膛‐‐她也是第一次有点不幸自己的视力这么好。
&ldo;嗯……我是来慰问伤员的。&rdo;
丁玖玖脑子里被耳边贴下来的呼吸声混成了一团浆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而那个声音闻言,贴在她耳尖上喑哑地笑:&ldo;慰问伤员空着手来?那慰问品是什么,你自己么?&rdo;
丁玖玖被这话噎住,想反驳又不知该从何谈起。于是憋了几秒,只让脸蛋儿更红了两分。
所幸屋里光线暗,看不分明,而丁玖玖也就能勉力绷住声线不崩,&ldo;寒时,我来找你是有正经事情的,你……你严肃点。&rdo;
寒时却不踩她的坑,转而笑得更是戏谑‐‐
&ldo;那今天上午你去那个破旧工厂找我,不是有正经事情,只是去非礼我的么?&rdo;
&ldo;……谁非礼你了!&rdo;
女孩儿努力□□的声音终于还是破了功,她很是恼地仰起脸去看那人,却正被勾着下巴颏在唇角轻亲了下。
而后那个声音退开些,笑意愉悦。
&ldo;这不算非礼么?&rdo;
&ldo;………………&rdo;
女孩儿反应迟了半拍地捂住嘴巴,杏眼微圆,眼神指控地看着他,脸颊更是红得欲滴了。
寒时一点都不怀疑,他如果敢&ldo;得寸进尺&rdo;,眼前的小狐狸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溜走。
于是寒时遗憾地松开手,退后一步,转身把手里毛巾搁到桌角,而他自己则抱臂侧坐到桌边上,似笑非笑地望着女孩儿。
&ldo;好了,我保证我就待在这儿,什么也不做了。说你的正经事情吧,小领导?&rdo;
丁玖玖眼底仍余着懊恼,捂在嘴巴上的手也没有放下去。
就着这个姿势,她闷声闷气地问:&ldo;……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当初方嫣那些话到底是从谁那里传出来的了?&rdo;
寒时眸光微顿,随后了然地点点头,漫不经心地擦着湿发说道:&ldo;袁画跟你摊牌了?&rdo;
&ldo;……是方嫣告诉我的。&rdo;丁玖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