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有客人。东西放在外面,你可以直接离开了。&rdo;
这全然冰冷的语气,让丁玖玖惊怔地抬头看向寒时。
&ldo;…………&rdo;
门外那位&ldo;寒总&rdo;的反应如何不得而知,背抵着墙壁的丁玖玖竖着耳朵听,本以为会听到暴跳如雷的发怒,却等了好几个呼吸也没半点声响。
倒是只有似乎随行的其他人尴尬而苦口地劝‐‐
&ldo;少爷,寒总舟车劳顿了一路,您怎么也把门打开,让寒总进去坐坐吧?&rdo;
听这反应,对方显然也已经熟悉了这父子俩的沟通模式。
丁玖玖愈发有些茫然了。
而寒时只嗤笑一声,&ldo;发话让他舟车劳顿赶来一趟的,应该不是我吧?……所以他既然不是为我来的,我有什么必要见他?&rdo;
门外之前开口的人噎住了,尴尬地退到一旁。
而那个&ldo;寒总&rdo;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却是与之前敲门前一般无二的平静淡定。
似乎对于这个独子的&ldo;不敬不孝&rdo;,对方都毫不在意,只出声道‐‐
&ldo;如果是必要的客人,便引荐一下,这是礼数。&rdo;
&ldo;……&rdo;
一句话里就藏着两面的机锋,寒时听了,轻嗤一声,语带嘲弄。
&ldo;引荐不需要,不过别误会‐‐不必要见的不是她,是你。&rdo;
&ldo;少爷……&rdo;
门外随行的听动静都快哭出声了。
丁玖玖却无声地仰着脸看身前的男生。那人眉眼间的笑意都凉薄,带着点玩世不恭的不敬。
可她已经很了解他了。
所以她知道,他的不敬下面,一定藏了很多很多让他自己都痛苦而只能以故作嘲弄掩盖过去的血淋淋的伤痕。
门外劝告的声音似乎被拦住了,那位&ldo;寒总&rdo;的声音从头到尾都平顺淡定。
&ldo;既然不想见,那便罢了。走吧。&rdo;
话音起时,脚步声起。
话音落时,那脚步声已经远去。
不带一丝犹豫。
而从头到尾,丁玖玖也没有听见一个字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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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诚如寒时所说,那个人来,只因为有人发话,而不是为心系自己这身处山区的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