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几位请跟我来。&rdo;
……
这一晚上,店里服务之周到,让班里的学生们都有些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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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那几乎没断过地送进来的果盘点心和各种酒饮,单是临近散场,之前在楼下服务台刁难过他们的几个服务生,最后齐齐进来鞠躬道歉的场面,就让多数学生懵在了原地。
都是活了二十多年,也都是头一回见这样的阵仗。
等好不容易遣散了来致歉的服务生,他们最后一点玩性也被消磨得差不多了。
林芳蕊最是心情复杂,见大家没了太多兴致,便索性开口:
&ldo;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差不多就到这里了吧?&rdo;
&ldo;……&rdo;
这次,学生们面面相觑,早就没了之前吃饭后叫嚣着&ldo;第二摊&rdo;&ldo;第三摊&rdo;的架势了。
众人默认,于是就地散场。
学生们里还有几个喝高了的,譬如班里的团支书,被两个男生一左一右搀扶着往外走。
临到门口,那团支书目光迷迷糊糊地看见了站在门旁的丁玖玖和寒时,脸上咧开了个傻兮兮的笑‐‐
&ldo;今天多……多亏你们了……啊……&rdo;
丁玖玖一愣。
这还是这位团支书跟自己说的第一句话,虽然是醉话。
没等她想好是回应还是不回应的时候,团支书却突然低回头去,架在旁边男生肩膀上的胳膊抬起来,上下胡乱地拍了拍那个男生,嘴里口齿不清地嘟囔着‐‐
&ldo;老方啊……老方呢……&rdo;
旁边被拍的男生无奈地拖着他,&ldo;方季函在前面呢。&rdo;
团支书大约是听不进耳朵的,仍上下挥着手臂‐‐
&ldo;老方啊……你说那些服、服务生……他们怎么就那么……那么……那么狗眼看人低呢!&rdo;
&ldo;支书,你喝高了。&rdo;
另一边的男生也无奈地说。
&ldo;我没喝高!……我清醒着呢!‐‐老子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哪天像今天这么清醒过‐‐!&rdo;
团支书激动得脸通红,喷着唾沫‐‐
&ldo;我们以为自己高学历、以为自己是村里考进了最牛批的大学里的学生了、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屁!‐‐跟有钱的人比起来,我们还是什么都不是‐‐就算被人指着鼻子侮辱了,还是得受着!&rdo;